”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那些没轮到使牛的,也自发地在后面帮忙扶着犁梢,或者用带来的耙子、锄头,将大块的土坷垃敲碎、耙平。
“省力!太省力了!”扶犁的汉子兴奋得满脸通红,对着旁边的老父亲喊:“爹!你看!往年咱仨人拉犁,累死累活半天也犁不完一亩!这牛拉着新犁,我一个时辰怕不是能犁两亩!还不用弯腰驼背!”
老父亲蹲在田埂上,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不断翻涌而出的新土,嘴角咧到了耳根,不住地点头:“好……好啊!张使君……这是给咱庄稼人送来了活命的神牛、神犁啊!”
他粗糙的手抓起一把刚翻出来的、还带着湿气的泥土,用力攥了攥,感受着那肥沃的油性,仿佛已经看到了秋日沉甸甸的谷穗。
孩童们在翻松的土地边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在田野上空回荡。
有胆大的孩子,偷偷跑到刚卸了犁、正在休息的牛儿旁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温热的、布满褶皱的牛皮,引来大人善意的呵斥和笑声。
牛儿温顺地甩甩尾巴,继续低头啃食着田埂边刚冒头的嫩草。
“使君万岁!”不知是谁,在沸腾的人声中,激动地高喊了一句。这声音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更大的回响。
“使君万岁!”
“多打粮食,报答使君!”
质朴而热烈的呼喊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充满生机的洪流,在虑虒初春的原野上久久回荡。
那是对生存最本能的渴望,更是对赐予他们这份切实希望的张显,最直白、最厚重的感激与拥戴。
……
在虑虒城东一片向阳的缓坡上,气氛则带着几分新奇与试探,这里是县衙划出的“南瓜试种区”。
几十户被抽中试种的农人,正按照县衙派来的小吏指导,小心翼翼地侍弄着那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南瓜籽苗”。
小吏手里捧着一个硕大如斗、金灿灿的南瓜——这是张显特意从家园田中带来做示范的实物。
这巨大的、饱满的、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瓜果,让围观的农人们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诸位父老请看,这便是南瓜!使君带来的祥瑞嘉禾!”小吏指着手中的大南瓜,声音洪亮。
“此物耐旱,不挑地,坡地、沙地皆可种!藤蔓能爬,占地不多,却结瓜甚多!一个瓜,少则十数斤,多则数十斤!蒸煮皆宜,饱腹顶饿,瓜籽炒食亦香,瓜藤嫩叶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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