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最锋利的剑,也是并州未来的屏障,五千七百名新血即将注入,他们将在这里被锻造成钢,然后指向北方,涤荡胡尘。
“并州的天,该变一变了。”张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消散在渐起的暮色与营火之中,脚下的营盘,如同苏醒的巨兽,只不过他的目标何止漠北!
“主公,夜深高寒,主公还是先下来吧。”
戏忠披着厚实的皮裘在望台下呼喊。
张显朝下看了一眼笑道:“来了!”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已是开春之月。
二月下旬,虑虒的农户们便已经开始准备下田垦耕了。
是的,张显原以为虑虒的春播可能要到四月光景,毕竟靠北,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里的春播同样也在二月下或者三月初。
这可能是虽然东汉也要步入小冰期了,但整体温度还是要比后世更高所导致的。
不过雁门往北则符合了张显的认知,那边的春播一般都要在三月中旬才开始。
二月末的虑虒,北地的寒气尚未完全褪去,清晨的薄霜仍覆在枯黄的草茎上,但风里已悄然裹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吹在脸上不再如刀割般生疼。
沉寂了一冬的田野开始苏醒,泥土深处蠢蠢欲动的生机,催促着农人。
虑虒县衙的布告栏前,人头攒动,识字者朗声念诵着新贴出的春耕布告:
“……虑虒县今岁春播,自二月廿五始,三月十五毕。县衙开仓,凡登记在册之民户,凭户牌,可领粟种五斗、麦种三斗、菽种二斗,新垦荒地者,增发蜀黍种一斗!
另,虑虒铁官坊新造曲辕犁、耧车、锄、镰等农具,按户按丁,无息租用!县衙设官牛千头,各里正统筹,十户一牛,轮番使用……”
布告下方,鲜红的“使匈奴中郎将张”大印如同定心之石。
“老天爷!前面说给粮种是真给?还这么多?”一个满脸沟壑的老农声音发颤:“粟种五斗……往年勒紧裤腰带也攒不下两斗啊!”
旁边一个精壮汉子激动得直搓手:“还有新犁!铁官坊的新犁俺在营盘帮工时见过,那犁头,雪亮!比咱祖传那木头疙瘩强百倍!省力,犁得深!”
“官牛!十户就有一头牛使唤!”人群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里是压不住的狂喜:“张中郎……张使君这是圣人转世啊!俺家那三亩坡地,往年靠人拉肩扛,一家老小累脱层皮,去年又分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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