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亩,有牛……有牛就好活了!”
“听说那南瓜籽,也是使君带来的神物?拳头大的瓜能长成磨盘?真的假的?”有人半信半疑。
“管它真的假的!使君给的,种就是了!使君还能坑咱们?”
……
“王栓!你家五口,丁壮二人,领大锄四把、镰刀三把!”铁官坊的小吏声音洪亮,对照着名册簿子。
被点到名的老汉王栓,带着儿子,哆嗦着手,近乎虔诚地接过那崭新的农具。
“谢……谢使君!谢使君!”王栓声音哽咽,拉着儿子就要下跪。
“哎,老丈快起!”小吏连忙扶住,“使君有令,领农具,谢意心领即可,不必跪拜。好生侍弄田地,多打粮食,便是对使君最好的报答!”
“哎!哎!一定!一定!”王栓连连点头,布满皱纹的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仿佛扛起了全家沉甸甸的希望,儿子则紧紧抱着锄头和镰刀,眼睛亮得惊人。
旁边的队伍里,不时爆发出类似的惊呼与感谢,崭新的铁器在初春还有些清冷的阳光下闪耀,映照着一张张激动、期盼、乃至有些惶恐不安的脸。
世代与土地打交道的农人,第一次触摸到如此精良、且“属于”他们使用的工具,那感觉,如同梦中。
……
虑虒城北,临近滹沱河的一片开阔田野,此刻成了人声鼎沸的海洋,这里土质相对肥沃,离水源又近,被选作官牛集中使用的示范地。
六百头从各处调集来的健壮黄牛、黑牛,牛角上系着象征官产的红布条,在县衙派出的老练牛倌驱赶下,分散到各个划定好的区域。早已等候在此的农人们,按照里正的安排,十户一组,眼巴巴地望着那代表着“神力”的耕牛。
“使君恩典!官牛在此!十户一轮,每户一个时辰!抓紧了!”里正扯着嗓子维持秩序,脸上也洋溢着光彩。
轮到使牛的汉子,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激动地搓搓手,小心翼翼地从牛倌手中接过缰绳,那温顺的牛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今日的不同,打了个响鼻,粗壮的脖颈微微摆动。
“驾!”汉子学着牛倌的样子,不太熟练地吆喝一声,轻轻抖了抖缰绳。
健牛迈开沉稳的步伐,拉着那崭新的曲辕犁,锋利的犁铧如同切豆腐般,“嗤啦”一声深深扎进板结了一冬的褐色土地里!湿润、肥沃的黑土立刻被翻开,形成一道笔直、深匀的泥浪,散发出泥土特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好!好犁!好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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