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详,为了声誉,此番不会让詹光、单聘仁判个死罪,而是让二人赔补后,再流放边远苦寒之地。这般处置,看似饶了他们性命,实则二人的下场多半比直接处死更凄惨。
……
……
一个月前,赵姨娘在贾政跟前撒娇撒痴求情,贾政便将她胞弟赵国基安排当了荣国府银库的管事。虽只是管事,并非银库总领,却也是个肥缺。
赵国基素来穷困,又性子贪婪,骤得此职,倒似饿鼠掉进了米缸,不过一月工夫,竟就贪墨了数百两银子。
这日上午,赵国基亲眼目睹了詹光、单聘仁被蒙雄率人拿下,心里虽有些打鼓,却自忖是赵姨娘的兄弟,又是贾政亲自委任,且自觉只贪了几百两银子,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哪里知道,他这一个月的贪墨,被张若锦、林之孝悄悄盯着。
就在这日下午,赵国基在银库值房里翘着脚吃茶,盘算着再捞几百两银子,便可买个漂亮丫头回来伺候自己,至于置办一所像样的房舍,倒是不急,先有了漂亮丫头,再置办房舍。
忽然,蒙雄、张若锦、林之孝三人率领几个亲兵,径直闯入赵国基的值房。蒙雄铁塔般的身躯堵住房门,张若锦面色冷峻如霜,林之孝眼含讥诮。
“捆了!”
蒙雄一声令下,声如炸雷,亲兵一拥而上,捆起了赵国基。
赵国基登时吓得面如土色:“你们……你们这是何意?我可是二老爷亲自委任的管事!是赵姨奶奶的兄弟!”
张若锦冷冷道:“好个赵管事!上任方才一月,竟就贪墨无度。近期郡公爷正严查荣府贪墨,你竟敢顶风作案,当真胆大包天!”
赵国基还要争辩,已被亲兵反剪双手,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一行人押着赵国基径往南院马棚而去。沿途下人们纷纷避让,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不多时,南院马棚里便传出阵阵哀嚎,显然是在对赵国基进行刑讯。
赵姨娘正在房中对着菱花镜试戴新得的一支金簪,忽见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报信。
听说兄弟被拿,赵姨娘惊得手中金簪掉落在地,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既担忧兄弟,更怕兄弟供出自己来。原来近一个月,赵国基几次“孝敬”她这个胞姐,加起来也有上百两银子。其中几十两被她打了头面,余下的都藏在了樟木箱里。
赵姨娘在房中如热锅蚂蚁般来回踱步,意欲找贾政求情,奈何贾政此时正在工部衙门里当值,不在府上;意欲往贾母处说项,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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