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位?”
云长空笑道:“在下姓赵,单名一个明字,关于家师,我所知甚少,我从七岁起开始习武,至今十五年,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
云长空没说假话,他只知道“罗汉伏魔功”是少林高僧所创,至于什么法号,没人知晓。
黄钟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高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是归隐,不欲留名红尘,倒也不奇怪。
只是老朽与两位一见如故,不知赵老弟能否赐一幅法书,好令老朽日夕相对,如接清神。”
任盈盈知晓黄钟公要考教云长空的才情,她也甚是好奇,更有一丝期待。
云长空微笑道:“在下微末之技,岂敢有污大庄主令目?”
黄钟公听他说的谦虚,但这语气却是答应了,心中大喜。
手一拍,进来两个童子在案上铺开一张大宣纸,研墨伺候。
云长空略一思索,笔走龙蛇。任盈盈看的入迷,忍不住轻声吟道:“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云长空昔日从朱九真以“一阳指”为基的“大江东去帖”悟出一套武功,当真是妙绝天下,让金花婆婆等人心旷神怡,此刻再写岳飞的小重山,无一处不妥帖,笔锋左右驰骋,令人心潮顿起。
直到云长空搁笔,黄钟公才忍不住连连叫好。
“好,好,好!”
任盈盈深知梅庄四友都是崖岸自高,寻常的人事都不在他们眼里,连夸云长空三个“好”字,她也觉与有荣焉。
黄钟公虽然好琴,但看了这一副字,也不由不惊叹叫好。
只因一来云长空潇洒自如,姿态飘逸,又以朱九真一阳指的笔路写成一书,那可真是天马行空,不可羁勒,他深知这与自己三弟秃笔翁一样,蕴书法于武学之中。
二来岳飞这首词,情景交融,体现的便是胸中壮志与现实的极大落差,只能让人夜不能寐,只觉孤独。这正与自己心境相合。
黄钟公本人投身日月神教,为的是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做一番大事业。
结果任我行威服自用,极为残暴,后来东方不败上位,也是大肆清除异己,屠戮老兄弟,他们四兄弟这才讨了一个狱卒的差事,其实他内心是极为忿闷的。
是以每隔两月,都要在三更时分,携带瑶琴,到孤山月下,据石弹唱,以抒胸中郁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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