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强敌,逼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幸得“江南四友”出手相救解困,他才投身梅庄,甘为厮役,当年的悍勇凶焰早收敛殆尽了。本来说的是极为沉重之事,倒好似在说一件兴高采烈的事情一般。
任盈盈微笑道:“丁兄太过谦了,江湖上大浪淘沙本来不假,可是如两位那般侠骨英风,却也不多。
当年丁兄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施兄在湖北横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杀得青龙帮一十三名大头子血溅汉水江头,这等轶事如风斯传,后生晚辈至今仍时时提起。”
丁坚与施令威素来知晓大庄主不见外客,但深更半夜将两人引进,又如此重视亲热,必定非同寻常,却并不怎样重视。直到任盈盈说出这番话来,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心生敬意。
这两件事是他们平生做的最为酣畅淋漓的侠义之事,一则对方人多势众,武功高强,二来曲在对方,自己确是以少胜多,主持正义,两人如今回想起来,也常自得意。
云长空也颇出意料之外,他知道梅庄有两个家人,都曾是武林成名豪杰,但他们叫什么,做过什么事,却给忘了,没想到任盈盈都知道。
但又一想,任盈盈连少林寺俗家弟子辛国梁、易国梓,以及昆仑派谭迪人这等人物的为人都一清二楚,知道梅庄之事也不足为奇。
黄钟公也不由一惊,这两件事江湖上流传极少,这女子怎能如数家珍,知道得这般备细?
先前在他抚琴之时,两人未被琴音所制,
已是惊诧莫名,深知这两人并非寻常人物。
现下看任盈盈随口而道武林秘事,如掌观纹,这份见识眼光,纵是诸多武林名宿也比他不上。
而这男子内功了得,究竟是什么路道,又是何等样人,方能调教出这样的弟子来?
黄钟公只觉得两人来历越来越古怪,遂对云长空道:“赵兄,这幅画怎样,请你品题品题。”
云长空笑道:“绘画一道,在下不懂,只是觉得这‘丹青生大醉后泼墨”八字,银钩铁划,笔锋劲力,法度精严,纵不刻意为之,也自有轻灵变化,指东打西的妙处,
尤其这个醉字,飘飘渺渺,忽长忽短,时粗时细,或如飞蛇,或如神龟,飞腾纵横,变化出奇,蕴含的剑意极为高明啊。”
几人闻言,无不惊讶。
“哦?”那施令威一直阴着脸并不开口,这时不禁低着嗓子道:“大庄主看上的人果然非同小可,这位老弟年纪轻轻,见闻如此广博,不敢动问大名?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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