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精舍,施令威将两人引进一间房内,就见屋子陈设精雅,两床相并,枕衾洁美。
施令威道:“二位要什么,一拉床边这绳铃便可,晚上,二位千万不可外出,切记,切记。”说罢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任盈盈看向云长空,传音入密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吗?”
云长空不答,凭窗独坐,默默沉思。
任盈盈走到他身旁,很是幽怨道:“你拿我当外人也就罢了,就是连朋友也不算。”
云长空听周围没人,才道:“你知道梅庄四友的底细?”
任盈盈道:“你以为这天下人都跟你一样神秘吗?但凡江湖上曾经有过一番风采的,本姑娘谁人不知。”
云长空点了点头:“好,回房去睡吧,明天再聊。”
“不!”任盈盈低声道:“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云长空微笑道:“那你说。”
沉默时许,任盈盈道:“你是不是经常为了目的,信口雌黄,所以才骗了好多老婆?”
云长空道:“为达目的,信口雌黄的确不假,我十岁那年,就曾为了杀一个江洋大盗,伏低做小,一脸谄媚,乘他不防,就给杀了。
至于说我骗老婆,从来没有。我虽非君子,但不会欺骗爱情,也不屑欺骗爱情,只是……”
任盈盈道:“只是什么?”
云长空道:“只是我本无心欺骗,但有些事随着发展,也不受我掌控,而且你们女孩儿有些心思,我也不懂,最终还是酿成了欺骗事实。”
任盈盈白他一眼,说道:“借口,都是借口,武功练到你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事是不受你掌控的?”
云长空道:“你的本事,普天下也少有人及,但也免不了给人欺侮。”
任盈盈哼道:“强中更有强中手,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但你不一样!”
云长空微微一笑:“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适用于任何人,就单已武学之道而言,那根本就是无穷无尽,有的人号称武功绝顶,实际上他在这一类上或许强点,别的就未必。
就比如令狐冲手拿把剑,强的离谱,我一时半会也拿不下,可我要是不用兵刃,一招就能捏死他。
那么,同样,或许我哪天遇上什么人,也是人家可以随手拍死的对象。”
任盈盈听了,心里有气,大声道:“你干嘛老是提令狐冲,那你怎么不去捏死他呢?”
云长空见她神情愤怒,但却丝毫不见凶狠,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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