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更在‘气’,在下并无聂政锐身赴难以报知己的气魄,心无慷慨豪迈之意,指下便无裂石穿云之音,说来也是莫大遗憾。”
任盈盈眼见云长空没开口,知道他将笑傲江湖曲谱拿出,必有用意,便将昔日云长空所言,尽数告知黄钟公了。
黄钟公目光落在她有些失神的脸上说道:“女子气势柔弱,此乃先天不易之理,云兄琴技能到这个地步,已是殊为难能了。”
任盈盈道:“你心有块垒,意有不平,此谱能归大庄主所有,可说是深庆得主了。”
黄钟公听了这话,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起身行礼道:“多谢,多谢。”
对这首曲谱那是爱不释手,又道:“云老弟,老朽也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你我互相探讨一番。”
任盈盈道:“在下却之不恭了!”
抚琴之道原非易事,《笑傲江湖曲》曲旨深奥,变化繁复,更是艰难,以任盈盈黄钟公之造诣尚且不能尽知。
两人都是琴道高手,此刻大谈这首曲子的妙理,云长空在一旁听着,心中却也不禁感慨。
这黄钟公原剧情中因为一首广陵散,上了向问天与令狐冲的当,结果任我行复出,要喂他们“三尸脑神丹”,黄钟公宁死不屈,自尽而死。
如今也是一样,因为一首《笑傲江湖》,又开始与任盈盈推心置腹。
看来,人真的不能有爱好。
云长空见两人说的投机,一抬头,只见厅中的大中堂悬挂着一副画,就见这画中所绘是一个仙人的背面,墨意淋漓,笔力雄健。又见画上题款是:“丹青生大醉后泼墨”八字,笔法森严,一笔笔便如长剑的刺划。
他起身去看,一仆人见他注视不休,说道:“赵爷,可看出什么来吗?”
他这一开口,任盈盈与黄钟公都看了过来,任盈盈眼见两人像貌不凡,早就心疑,此刻更是心中嘀咕:“莫非是他们?”
思犹未了,就听黄钟公道:“赵兄,云兄,这位是丁坚丁兄,这位是施令威施兄,可惜你们晚生几年,二十年前武林中说起‘一字电剑’和‘五路神’来,那可是声名赫赫呀!哈哈!哈哈!”
他话未说完,丁坚与施令威已在大摇其头。
丁坚道:“大庄主说哪里话来?当年我们兄弟俩凭着一股莽劲儿在江湖上闯下些许名头,真如萤火之微。若非几位庄主相救,我们早就不知变作哪儿的孤魂野鬼啦!不堪回首!不堪回首!”
他昔年甚是狂傲,后来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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