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更何况来到这1979。
若不绚烂,何苦来之?
“怎么会!”
李萧仪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里满是雀跃。
“成军同志,就算您只抱着吉他弹一段,也肯定有人乐意听!”
“哪那么夸张!”
“你是不知道呢,现在复旦大学的女生好多都是你的诗迷和歌迷!”
说着,还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成军同志能给我签个名么?我也是你的歌迷~”
李萧仪笑的明媚,目光斜了眼坐在许成军旁边的苏曼舒。
苏曼舒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但只有许成军听得见她轻轻地哼了声。
他笑了。
然后一只小手,轻轻地伸到他腰间。
旋!
许成军:???
等人走了,苏曼舒悄悄的在他耳边小声说:“签名签的开心么?其实,我也是你的歌迷呢,成军同志~”
窗外的夕阳透过梧桐叶,落在许成军身上。
1979年的这个秋天,一把吉他,一首歌,把许多多人的牵挂连在一起,而这牵挂里,有南疆的风,有北乡的树,还有无数人对“归期”的盼。
晚上回宿舍时,林一民抱着吉他跑进来,兴奋地喊:“成军!我表哥说,因为你,他这月的吉他都卖断货了!以后你就是咱上海学生圈的‘民谣第一人’!”
许成军笑着给他递了把五香豆:“别瞎吹,就是赶巧。”
五香豆是未来的“大编辑”买的。
远处的广播里,不知是谁偷偷放起了《北乡等你归》的调子,晚风卷着歌声,吹过复旦的每一条路,也吹进了上海每一个盼着归期的人心里。
但也吹来了麻烦。
在1979年《北乡等你归》这是一首“踩线但可转正”的作品。
和《北乡等你归》相似的有两个例子。
一个是1979年底播放的《乡恋》因“唱法与配器”受批,一度被指“靡靡之音”,1983年春晚复唱后正名。
另一个是《再见吧!妈妈》曾在前线传唱,但在庆功场合被“禁唱”,理由涉及对死亡的表达与情感基调。
这首歌传开的第三天。
不出预料的校团委书记祁连山在章培横办公室“约谈”了许成军。
为什么约谈打双引号?
因为在章培横的办公室能有什么力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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