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把《北乡等你归》的歌词抄在黑板上,还用红色粉笔描了“南疆有丰碑,北乡等你归”两句,旁边画着一把小小的吉他。
教现代文学史的李老师站在人群后,手里拿着笔记本,边看边点头,嘴里还跟着哼调子。
他和她爱人都是音乐爱好者,教了二十年书,第一次见学生把“家国”唱得这么柔,却这么有劲儿。
他听得出这首歌旋律具有独特的韵味,其节奏、音高和旋律走向等方面都有别于当时中国音乐中常见的旋律模式。
真是稀罕!
更难得的是这首歌的歌词具有较强的叙事性和写实性。
无疑会对以后得歌词创作方向产生影响,促使更多的词曲作者关注现实生活中的真实故事和情感。
有点东西!
下午的时候,金陵东路的旧货店更热闹了。
老板是林一民的表哥,今早刚挂出“许成军同款吉他,26元一把”的招牌,就围来了一群人。
有复旦的学生,有其他学校的,甚至还有两个穿军装的战士,手里攥着津贴:“同志,我们下周末要去慰问演出,想买把吉他,就弹许成军那首歌!”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边递吉他边说:“这可是许成军同志弹过的型号,昨天刚到五把,现在就剩两把了!”
而此刻的许成军,正坐在中文系的教室里,对面坐着几位学生会干部,气氛算不上拘谨,却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郑重。
文艺部部长李萧仪手里拿着一张纸,语气格外客气:“成军同志,我们想在相辉堂办迎新晚会,想邀请你表演个节目,哪怕你一个人,抱着吉他唱都行,学校这边已经同意了,您看方便吗?”
许成军刚要说话,就见苏曼舒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迭誊写好的歌词:“我帮你抄了十份,拿着吧。”
她抬眼瞥见李萧仪,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多问,只将歌词放在许成军桌角,便安静地站到了一旁。
苏曼舒素来像株高岭之花,清冷又矜贵,若论气韵能打九十分,那李萧仪便是朵正盛的玫瑰,明艳里带着股鲜活劲儿,八十五六分的模样,倒真也勉强能算上旗鼓相当。
有点威胁。
但也仅限于“有点”罢了。
许成军看着手里工工整整的歌词,又看了看李萧仪期待的眼神,笑着点头:“行啊,不过我就会这一首歌,到时候可别嫌单调。”
有什么必要拒绝呢?
大学在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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