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中午吃这个。”
周围顿时起哄。
苏曼舒的室友齐月茹喊“曼殊偏心”,苏曼舒脸一红,把布包往许成军手里一塞。
倒也不像寻常姑娘转头就走,而是反过来看齐月茹:“不是你让我给你的李哥哥送信的时候了啊,月茹!”
“曼舒!”齐月茹闹了个大红脸。
“走啦!”
她刚走一半,转头看了眼许成军,杏眼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许成军的脸。
站在人群里,美的不可方物。
“大诗人,你的信可还没到哦!”
许成军捏着温热的布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股热闹不止在复旦。
下午两点多,校门口突然来了辆二八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上海交大”的校徽,骑车的男生汗流浃背,见人就问:“同志,许成军同学在哪?我们系里传疯了他的《北乡等你归》,我来抄歌词!”
正好碰到去图书馆的陈阳,他是许成军之前在自习室认识的中文系同学,立刻拍着胸脯:“跟我来!我带你找他!”
两人刚走,又有两个穿蓝布校服的女生跑过来,是上海师大学的:“我们社长说,复旦有个学生把‘南边的事’唱成了歌,可好听了,让我们来学学!”
1972年至1980年期间,华东师范大学更名为上海师范大学。
所以此上海师大非彼上海师大。
校门口的热闹,被路过的王建国看在眼里。
他是上海机床厂的学徒,今天来复旦找表哥借复习资料,准备明年考大学。
刚进校门就被这阵仗惊着,拉着表哥问:“哥,这许成军是啥人物?比电影明星还火?”
表哥是复旦历史系的老生,笑着递给他一张抄着歌词的纸:“你先看看这个。”
王建国接过纸,念着“你在南疆的硝烟里,握紧钢枪”,突然顿住——
他二哥虽然没驻防南边,但是下次轮换说有可能要过去。
昨天听广播说“南边局势稳了”,心里正惦记,此刻看着歌词,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歌……是他自己写的?”
“可不是嘛!”
表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还是《收获》上发过的作家,又会写又会唱,现在上海的学生圈子,谁不知道许成军?”
这边王建国刚走,复旦的黑板报前又围满了人。
中文系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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