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
“你可是咱们学校的‘瑰宝’,校领导知道咱们学校出了个大作家、诗人的学生,可都是笑开了花!”
祁连山哈哈大笑,看得出除了客套之外,他确实也是很高兴复旦出了个这么个人才。
“我可是听我家丫头说,现在复旦校园里,谁要是不会哼两句《北向等你归》,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文艺青年。说真的,成军,你这文笔和作曲天赋,在咱们复旦近些年的学生里,真是数一数二的。我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大的名气,也没你这么好的才华。”
许成军忙摆手:“能少给学校添点麻烦,我就心满意足了。”
章培横:“你小子,好好说话,祁书记不是外人,当年也是中文系出去的。”
又看向祁连山:“你要有这么好的才华,也不用在这苦熬了!”
祁连山也不恼,看着满脸问号的许成军,笑着说:“说起来,章教授还是我学长,大我三届,咱勉强都算的上同门!”
许成军愕然,这关系,不早说?
“祁师兄,咱学校有事,我义不容辞~”
祁连山和章培横对视一眼,都是哈哈直笑。
“连山,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这小子嘴上有点水平吧?”
“我不如也!”
许成军:“.”
祁连山说着,又拍了拍许成军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少了几分领导的疏离,多了些长辈对晚辈的热络。
“成军啊,你可别误会,学校从没想过要‘禁’这歌。相反,我还跟校领导提过,说这首歌写的极好,里面的情也是真的,写的是前线战士的心思,要是连这点心思都藏着掖着,反倒不像复旦的样子了。”
“大学,贵在开明。”
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话锋又转得实在:“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也得讲究个‘内外有别’。在复旦校园里,不管是宿舍楼下的吉他弹唱,还是系里的小型文艺活动,你尽管唱,哪怕上海的学生圈子里互相传着听,都没事。上海师大的学生还来问我,能不能请你去他们学校交流时唱两句,我都跟他们说‘只要成军愿意,学校支持’。”
许成军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放松了些,语气里带着点年轻人的活络:“祁书记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了。其实我也怕传得太广,反倒丢了歌里那点‘私下念想’的意思。在校园里唱给同学们听,大家能懂前线战士的不容易,就够了。”
这话逗得祁连山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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