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改正。”
南祝仁道:“好,我们顺着这个思路继续下去——在这种情况下,你在接下来的工作过程中,是会试着用自己的努力尽可能弥补这个问题造成的损失,比如加快物资的调,还是说——”
南祝仁的话直接被打断。
李组长抢着道:“我自己的工作肯定会进行调整,就算是现在我也已经在做这方面的努力了。”
李组长深吸一口气:“但是我肯定也还会找办法向上反映,去改变现在的情况……哪怕我还没想到办法。毕竟这样下去不行,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行!”
……
南祝仁没有丝毫因为自己被打断而感到不满,甚至没有任何的负面思绪产生。
甚至有些欣喜。
李组长的这个反应,恰恰是南祝仁需要的。
南祝仁继续托举了李组长一把:“很好,我现在知道了你的想法。那你能说说你现在的感受吗?和之前一样吗?”
李组长点头:“对,一样,没有变化。”
南祝仁伸出手虚在身前虚按,示意节奏可以缓一下:“你可以先仔细感受一下自己。”
到了这一步,李组长对南祝仁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下意识配合了。
他没有闭眼,而是深吸了两口气,视线凝固在一个点。三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点头道:“对,没有变化。”
南祝仁点头:“那你的感受中都包含哪些呢?”
这一回的问题,李组长却没有了之前的果断。
他顿了一下,道:“……很生气。”
有点迟疑,显然没说全。
南祝仁点头,故意问道:“还有吗?”
李组长没有回答。既没有否定,也没有同意。
他似乎有张嘴的趋势,但是很快又重新把嘴给抿上。
这说明他心里似乎有一个答案,但是却碍于种种原因没有说出口。
南祝仁知道,在咨询关系并没有构筑得那么牢固、而来访者本身又不怎么配合的情况下,他需要作为来访者的嘴替,来把对方想说又没有说的东西说出口了。
不能太直接,而且必须要精准。
恰恰识别情绪是南祝仁最擅长的。
当然,南祝仁不能直接用对方的微表情来告诉对方作为判断的依据,超出常理太多的东西,有的时候反而会给人一种“我不太懂所以我可以不信”的依仗来。
南祝仁要用更加咨询师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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