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卷入藏国子监,作为‘正气范文’。往后新入学的监生,第一课就得读你这篇。”
陈宛之接过,展开看了看。纸面平整,字迹清晰,盖着礼部骑缝章。她轻轻折好,收入袖袋。
“多谢诸位大人主持公道。”
老学士摇摇头:“不用谢我们。该谢的是你自己——谢你没在那个纸团滚过来的时候弯下腰去捡。”
几人相视一笑,各自告辞离去。
陈宛之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礼部匾额。朱漆金字,庄重威严。她没再多看,转身下了石阶,脚步平稳地汇入街市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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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京城街头已有动静。
书肆门前支起了新招牌,上书八个大字:“**殿试奇案录·首发刊行**”。伙计抱着一摞装订好的小册子沿街叫卖:“来看看咯!今科殿试最大丑闻揭秘!抄袭考生当场落网,清白才子智破阴谋!主角就是那个沈怀真!”
路人纷纷驻足翻阅。翻开第一页,便是绘图加文字说明:
>**第一回孤身赴考,暗流涌动**
>沈生入场,遇迷魂墨锭,识破机关,以朱砂代墨,左手执笔,从容应对……
>
>**第二回设局反杀,诱敌现身**
>敌遣杂役送稿,妄图操控前三甲。沈生佯作动摇,暗藏证据,待其入瓮,一声高喝,巡考齐聚……
>
>**第三回真假立判,清浊自分**
>草稿对比,笔迹连贯;炭书留痕,前后呼应。众人始知,所谓舞弊,原是他人栽赃!
有人读着读着笑出声:“这写得跟话本似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旁边人反驳:“你还别说,细节都对得上。我有个亲戚就在贡院当杂役,说那天真是烧了好些试卷,灰都飘到墙外来了。”
“人家沈怀真可是凭真本事活下来的。你看这书里写,他连炭笔都能做出遇水即化的,这脑子得多灵光?”
“听说连国子监都收了他文章当教材呢。”
“那咱们孩子以后上学,是不是也能念上几句?”
“当然能!人家现在就是楷模!”
书肆掌柜听见议论,赶紧吆喝:“限量百册,先到先得!买一本送沈氏策论摘抄单页!童叟无欺!”
陈宛之从街对面走过,听见这些话,脚步没停,也没回头。她只是把手插进袖袋,摸了摸那张礼部谕令抄件,指尖蹭过纸边一道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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