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无关。”
陈墨沉默。
他知道她没撒谎。她要是藏着别的线索,不会等到这时候才拿出来。这份卷轴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大帮助。
他试着动了下左脚。
鞋底下的枯叶发出轻微碎裂声。肌肉僵硬,神经迟钝,但他能控制。他没往前迈,也没收回,只是稍微调整了重心,让身体压力分布更均匀一些。
这一动,吸扯之力立刻有了反应。
右眼的黑线微微晃动,像是闻到血腥的蛇,开始试探性前移。他马上停下,呼吸重新压低,心跳放缓。
有效果,但不稳定。
他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的人,脚下一滑就知道不能再动。他知道“守静”是对的,但也知道这只能拖延时间。他必须尽快找到反击的方法,否则迟早会被耗死。
林婉儿察觉到他状态变化,立刻后退半步,给了他空间。
“我不打扰你看。”她说,“你需要多久?”
“不知道。”他说,“可能一刻钟,也可能永远。”
她没接话。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月光在移动,一点点爬上墙角的旧符袋。那袋子破了个洞,露出里面几张泛黄的符纸,其中一张画着歪扭的“镇”字,是初学者的手笔。陈墨记得那是他三年前随手画的,后来忘了收。
他忽然想起什么。
“你为什么会来?”他问,视线仍盯着卷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林婉儿顿了一下。
“你离开林府那天,袖口沾了点香灰。”她说,“那种香只在城东废弃的义庄烧,我去查过,发现那里最近有人活动痕迹。今天早上,我又看到你的铜钱串掉了一枚,在巷口第三块青石缝里。”
陈墨一怔。
他确实去过义庄,为了取一点前朝守陵人用过的骨粉。但他以为没人注意到。至于铜钱——那是特制的追踪信物,一旦离身超过三丈就会自动标记位置。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它的用途。
“你懂阴阳术?”他问。
“不懂。”她说,“但我懂痕迹。”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我外祖父是仵作出身,教我看地上的脚印、墙上的划痕、风吹的方向。你说我是小姐,可我在尸房待的时间比绣房多。”
陈墨看着她。
第一次认真看她。
不是看她的衣着、谈吐、举止,而是看她这个人本身。她站得直,手不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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