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让他脊背一紧。
“反成其饵”——也就是说,如果他刚才忍不住用了烟杆金芒,或者强行催动血脉共鸣,结果只会加速被吞噬。这诅咒不怕你硬刚,就怕你不理它。你要是拼了命想破它,等于主动送上门去喂食。
难怪灰袍人从不出手正面攻击。他们要的不是杀他,是让他自己崩溃。
他缓缓合上卷轴,动作依旧迟缓,但不再颤抖。他把卷轴夹在左臂和胸口之间,空出右手,轻轻按了下胸前的焦黑册子。
热度还在,但微弱,像是余烬。
他知道刚才那一波信号不是幻觉。那本册子确实传递了“守静”的意象,和这份卷轴形成双重印证。一个是未知来源的警示,一个是可考据的典籍记录,两者叠加,才构成真正的突破口。
他终于敢确定:自己走对了。
林婉儿看着他动作恢复了些许流畅性,轻声问:“有用吗?”
陈墨没抬头,只点了点头。
不是敷衍,是克制。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诅咒仍在作用,只是被拖住了。他身体的各项机能依然处于临界状态,体温没回升,血液流速没加快,灵力通道还是封闭的。他只是找到了方法,还没能实施。
“你是怎么找到这东西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墙。
“林府地窖最底层,有个锁死的铁箱。”林婉儿说,“我外祖父留下的,密码是七月初九,那是你父亲死的日子。”
陈墨眼神一闪。
七月初九。这个日期他在多个线索里见过。父亲的忌日、守阵失败的时间点、也是他第一次觉醒血脉记忆的日子。现在连林家的机密都要用这一天做钥匙,说明这件事牵扯极深。
“箱子上有陈家印记。”她补充,“所以我打开了。”
陈墨没问她为什么会有权限。他知道有些事不用问。能在那种地方拿到这种东西,本身就说明她不是普通闺秀。她袖口的密纹不是装饰,是身份标识。
他只是盯着卷轴,脑子里飞快过着内容。这上面写的每一条都能对应现状,但它没提破解的具体方式,也没说施术者是谁。它只提供理论依据,不给操作指南。
这才是最关键的。
它不是答案,是钥匙。
他需要更多。
“还有别的吗?”他问。
“没了。”林婉儿摇头,“这是唯一一份提到‘静枢’的文献。其他都是关于阵法重建的记录,和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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