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该让他碰林府的东西。现在怎么办?”
“来不及了。”灰袍人抬起手,掌心有一道裂痕般的红印,像是被什么活物撕开又愈合过的伤口,“子时将至,火引自燃,她会现身。只要他在场,就能借影乱神,打开古阵缺口。”
陈墨的手指猛地收紧,铜钱串硌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他们说的是母亲?那个摊贩说子时铜钱会烧起来,他会见到母亲……原来不是幻觉,是被人算好的局?
“他若察觉呢?”张天师问,语气竟有些不安。
“他不会信。”灰袍人冷笑,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弧度,“他从小听你讲经授符,把你当师父。就算有人提醒他防你,他也只会怀疑提醒的人别有用心。人心最怕背叛的,不是敌人,而是恩人。”
张天师沉默片刻,拐杖轻点地面:“可他是陈家人。血脉觉醒,迟早会明白一切。”
“明白也没用。”灰袍人走到桌前,拿起一块焦黑的布片,正是陈墨从摊贩手里接过的那一块。布片一角还残留着半个“陈”字刺绣,边缘焦卷。“执念越深,越容易被操控。他想见母亲,我们就让他见。见完之后,魂就散了。古阵需要活祭,而他是最好的容器——纯血、未封、心结未解。”
陈墨盯着那块布片,喉咙发紧,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那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信物,现在却被这个陌生人拿在手里当工具使。他的母亲,那个温柔地为他缝补冬衣、教他念《清静经》的女人,真的会在子时出现吗?还是说,那不过是一缕被炼化的残魂,用来诱捕他的饵?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张天师抬头看了眼窗外,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似乎察觉什么。陈墨立刻缩头,背靠树干,屏住呼吸。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几秒后,屋内传来脚步声,灯灭了。
他知道谈话结束了。
不能再留。
他退后两步,转身贴着墙往回走。动作轻缓,脚尖先落地,避免踩到枯枝。刚迈出第三步,袖中铜钱突然剧烈震动,表面裂纹崩开一条细缝,渗出微弱红光。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光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血,带着温热的脉动,仿佛这枚铜钱本就是一段活着的遗骸。
子时快到了。
离午夜只剩不到半个时辰。
他加快脚步,翻过围墙时左手撑了一下砖面,指尖沾到湿泥,腥气扑鼻。落地无声。身后道观一片寂静,没人追出来。他站在小径上,喘了口气,右眼疤痕开始发烫,像有根针在皮下搅动。那是七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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