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劲,这比诸葛亮的连弩还精巧!只是这飞轮……”
他猛地抬头,双眼放光地盯着陈越,像是饿狼看到了肉:“大人!这图纸上的‘飞轮’是何物?可是为了蓄力?”
“张师傅果然是行家!”陈越竖起大拇指,“正是蓄力!有了它,这机器转起来才稳,惯性带动下,不会一脚深一脚浅,卡了壳。”
“惯性……惯性……”张鬼手喃喃自语,仿佛参透了什么天机,抓起锯子就往木头上招呼,“我得把这个轮子加重!外圈包铁皮!”
而角落里的孙配方,正对着一盆猪鬃发愁。他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在舌尖尝了尝,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一脸嫌弃。
“这去味还是不够彻底。大人,您这石灰水的配比太糙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孙配方摇着头,“猪鬃性燥,且油脂深藏在毛发的“根骨”里。得用温水,还得加几味‘去腥草’和‘香白芷’煮过,控制在稍高的温度——也就是手伸进去烫但不脱皮的感觉,煮半个时辰。最后用冷泉水激一下,才能完全去味,变得既光亮又无味。现在的这个……还有股土腥气,贵人们鼻子灵,一闻就得扔。”
看着这三位一个比一个较真、一个比一个难伺候的大爷,陈越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才是顶级的技术团队啊!要是都跟工部那些混日子的官僚一样给啥用啥,那这“洁齿刷”也别想做成精品了。
“换!都换!”陈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铁要最好的,木头要最硬的,药材要最新鲜的!咱们不做则已,要做就做大明朝的‘爱马仕’!钱不够我去找王爷要,人不够我去找牙行买,只要你们能把东西做出来!”
“得嘞!”三人齐声应和,那股子精气神,比刚才砸墙的声音还要响亮。
……
两日后,工坊内院。夕阳西下,将院子里的杂草染成了一片金黄。
赵王府的长史王得禄拿着一本厚厚的花名册,正在跟陈越核对人员。当翻到那一家新进的杂役时,王得禄的手指突然停住了,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像是吞了个苍蝇。
“陈大人,”王得禄把陈越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四下张望了一番,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这几个人……您是从哪儿捡来的?”
“就在门口啊,逃荒的。”陈越一边喝茶一边随口答道,“怎么?有问题?手脚不干净?”
“问题大了!”王得禄凑到陈越耳边,声音都在抖,“那个老妇人……我看着眼熟。如果没认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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