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图纸。这里是前厅展示区,要搞得像后世的奢侈品店一样高大上;那里是后院流水线,中间还得有个带净水系统的清洗池……这哪里是修院子,这分明是在这大明朝的心脏,植入一颗现代工业的种子。
“这工坊,以后就是咱们在大明朝的‘牙科梅奥诊所’!”陈越心里默念,豪情万丈。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怯生生的响动,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陈越透过倒塌的墙缝看去,只见几天前那个被他救治过的小乞丐,正扶着一位满头白发、虽然衣衫褴褛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身后还缩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一家四口,正惶恐不安地缩在墙角,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拆迁队,想跑又不敢跑,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陈越心里一动。那老妇人虽然狼狈,身上那件旧袄子补丁摞补丁,但她站立的姿势,哪怕是扶着墙,脊背也是挺直的。那一双眼睛,透着股不同寻常的沉静,不像是一般乞讨者那种麻木或贪婪,反倒像是在审视。
“慢着!”陈越抬手叫停了正要往那边堆废料的工人,大步走了过去。
“小兄弟,是你?”
小乞丐一见是陈越,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亮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他下意识地捂了捂已经消肿大半的脸,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恩公……不,神医大人!”
“快起来。”陈越一把拉住他,感觉这孩子瘦得全是骨头,“你们一直住这儿?”
“回大人的话,”那老妇人开了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字正腔圆,用的竟然是标准的官话,“老身带着孙儿们,以此废院为家已有些时日。今日见大人动工,知是扰了贵地,这就离开,绝不给大人添麻烦。”
说着,她挣扎着想带着孩子们走,却因为腿脚不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触手之处,是一截枯瘦的手臂。
“走?往哪走?这天寒地冻的。”陈越皱了皱眉,医者父母心,既然遇上了,岂能见死不救?再说了,这偌大的工坊,光有技术大拿不行,还得有干杂活的,这种“外人”进不来,用自己救过的人反而更放心。
“那个……老人家,”陈越语气放缓,“我这院子刚开张,正缺几个洒扫、烧饭、看门的。活儿不重,但得细心,还得嘴严。我看这孩子机灵,您也是个懂规矩的。咱们这儿管吃管住,每个月还有点工钱。你们……愿不愿意进来搭把手?”
老妇人愣住了,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那是绝望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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