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明军降兵,士气低下,没弓没马,他但凡有所迟疑,下场比造反百姓也好不到哪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陈良策只得带手下动手,他下马,走向前,路过横七竖八的汉人尸体,温热的血浸透了他的靴子。
陈良策心中憋闷,似有一团火,在他胸口燃烧,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拔出腰刀,割人头。
“南蛮子,别忘了把箭捡回来!”有个建奴骑兵大声叫道,周围骑兵一起哄笑。
陈良策不语,默默拔箭。
建奴骑兵箭法很准,几乎没有一箭射在树上、地上。
拔箭时,百姓身上涌的血还冒着温热。
他手下士兵在周围林中捡来粗树枝,插在地上,有人将割下的脑袋插在其上,场面分外血腥。
建奴人少,又是蛮夷,不懂如何统治百姓,只会用这种野蛮的恐吓之法。
汉人百姓有个特点,但凡有点活路,就能往死里忍,若是一点活路都没了,骨子里的血性激起,又悍勇的惊人。
是以建奴的蠢法子不但没奏效,反激的周边百姓民变不断。
镇江位居鸭绿江畔,与李朝隔江相望,对建奴来说,属于大后方,增兵不便,是以周边平叛事宜,全都由镇江游击佟养真负责。
佟养真这人胸无点墨,残忍愚蠢,深刻贯彻贼酋的恐怖政策,这乱就越平越多,百姓死伤也越发惨重。
佟养真不但不忧,反而以此为乐。
陈良策抬头望天,暗骂老天爷,让这些畜生为祸人间。
“看什么呢?继续干!”
仅一个愣神的功夫,建奴骑兵的催促又响起。
一个时辰后,七十八个人头桩矗立路边,鲜血淋漓。
佟养真得意的欣赏许久,而后带队返回,陈良策所部,垂头丧气的在其后跟随。
一路行到傍晚,队伍经驿路已行至镇江。
镇江说是辽东大城,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其本身只是个军堡,城长不过九里,城门四座,城内百姓不多,建奴入城后,就更是几乎没有百姓了。
袁经略在时,城内守军也不过一千。
而今城内兵马更少,只有建奴兵马三百,大明降兵四百。
陈良策人手随佟养真入城,城门方一关,佟养真便回身直勾勾的盯着他。
陈良策只觉被野狼盯上,浑身不自在,只得拱手道:“额真可还有事吩咐?”
“近日接大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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