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无际。
营房之间,还有踩出来的烂泥路,看起来岛上众人已在此生活了很长时间。
岛上卫兵都认识林浅,见他上岛并未阻拦,并去禀告白清。
趁着白清过来的功夫,林浅仔细观察营寨中的众人。
只见大多数人都面露哀色,神情麻木,互相之间并不怎么说话,整个营寨都笼罩在压抑沉闷的氛围中。
片刻后,林浅身侧传来一个惊喜的女声:“舵公,你们怎么来了?”
林浅转身,见白清快步走了过来,钟阿七、石楷以及其他船员们都跟在身后。
走到近前,船员们一齐抱拳:“舵公!”
林浅注意到,船员们也大多面色凝重,便问道:“发生何事了?怎么都这幅表情?”
白清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北边来了大队的鞑子兵,把金州一带的百姓杀的杀,抓的抓……唉!这附近海岸,已几乎没有活人了。”
林浅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道:“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钟阿七见状道:“舵公,别站着说话,去营房里喝杯水吧。”
林浅点头同意,由白清一行人在前头带路。
一路上路过不少辽东难民的营寨,难民们大多是青壮男子,偶尔有几个女人,老人、小孩几乎没见到。
营寨拥挤,周围人又多,难民们生存条件并不算好,还有人身上有伤,只潦草包扎了。
林浅对手下吩咐,让随船的郎中为难民们治伤。
一路走到营寨中间,此处空间大些,显得不那么局促,地上摆了几段枯木头当板凳,围着一个篝火坑,火已熄灭了,冒着屡屡青烟。
林浅等人在篝火旁落座后。
白清开口道:“大概半个月前,鞑子骑兵到金州一代,大肆迁移汉人,凡有不从的,就直接砍杀,然后放火烧村、烧山……鞑子这次学乖了,死活不靠近海岸,我也无计可施。”
钟阿七急道:“舵公,让我们陆战宰了鞑子吧!你没见到鞑子在岸上干什么!他们把人的脑袋砍下来,插木桩上,就立在离岸不远的地方,一群畜生……”
石楷也攥拳道:“舵公,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鞑子杀人了,让我们陆战吧!我们有火枪,鞑子不是对手!”
林浅问道:“金州、镇江,各有多少鞑子兵?”
白清想了片刻后道:“两地鞑子守备森严,海船不敢抵近,但据从两地逃出来的百姓说,每城大约有两三百鞑子兵,还有数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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