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可爱,不觉哑然失笑。
任盈盈疑惑道:“你笑什么?”
云长空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逗你吗?就是你所谓的看你笑话?”
任盈盈道:“你说话真真假假,行事天马行空,就是现在我都云山雾罩,哪里知道。”
云长空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行事任性,蛮不讲理,更是杀人不眨眼。但一遇上儿女之情,竟然也和那些初尝爱恋滋味的普通姑娘一般,看着又惊又喜,行事又慌又乱,所以我就想看,越看越是让人留恋啊。”
任盈盈沉默时许,恨声道:“我知道了,所以你不在乎我跟谁好,只想看我跟人好的样子,是不是?”
云长空愣了愣,但他不愿意在此事撒谎,说道:“是的。”
任盈盈蓦地转身,怒道:“你走,我不想再见你了。”
云长空道:“你为什么不走?”
“好!我走!”任盈盈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门也没关。
云长空越来越觉得有趣了,他将门关上,熄灭灯火,盘膝上床,暗运玄功,最大限度的倾听可以听到的一切动静。
他知道要救出任我行,梅庄二庄主黑白子是个可以利用的对象,只是自己没见人,无法从呼吸分辨,那就先听听动静。
待天亮,见了人,若是能与之呼吸对上,以后动手时,也就好操作了。
倘若不需要自己动手,那就当来与黄钟公等人请教学问了,那也不亏。
云长空听了半晌方圆百丈之内的动静,都没有人的呼吸声,只有任盈盈呼吸急促,显然心绪不宁。心想待明日见过其他几人,晚上再夜探一次,那也不妨,也就睡了。
醒来时,天光大白,亮光自窗外射来,云长空起身走出房门。
但见这梅庄铺设优雅,脚下一条青石小道,蜿蜒伸向远方,周围流水潺潺,比之前院,更有一种婉约小巧之美。
云长空就这么走着,欣赏风景,心想:“令狐冲还是够胆肥,害死了对你好的人,竟然还要用人家园子娶媳妇,真不怕人家半夜索命吗?”
云长空知晓原剧情中的黄钟公为了给令狐冲治病,说方证大师欠过他的人情,他修书一封去找方证,看能不能传授易筋经。
秃笔翁也说他与平一指是好朋友,结果任我行逼迫几人吃“三尸脑神丹”时,他不发一言,眼看黄钟公为此自尽,可后来令狐冲竟然就在这梅庄娶了任盈盈。
是以令狐冲这个人,说他重情重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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