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投入使用后装卸效率较先前陡增十倍。
往昔商贾以搬运费力为由,鲜少运送大件货物至此,今时却爭相停靠。
假以时日,上邽商贸必呈更加兴盛之態,对於此节你为何绝口不提?”
何知一涨红了面颊,嘴唇翕动了几次,竟未能吐出半分辩驳之辞。
“轮到你了,屈督。”
杨灿向面色铁青的屈侯一指:“往来商贾在我境內遭遇马贼,性命財帛不保,我等该不该管?
我等既受其税,你的薪俸、兵卒之甲冑器械,皆源於此,又岂能坐视不理?
且不说那些寻常商贾,就算索二爷家的商队,都常受马贼袭扰,只好自雇大队人马护送。索二爷,我说的对吗?”
“呃————”索二爷捋著鬍鬚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想,含糊著点了点头,没说话。
杨灿盯向屈侯:“你剿匪不力,履职有亏,杨某催你尽责,何错之有?”
杨灿步步紧逼:“你率兵马出城剿匪,城中防务空虚,宵小作乱,治安不靖,杨某身为城主,遣人参管城防,有何不妥?”
杨灿陡然把声音一拔:“莫非你是把上邽城防与兵卒,视作了你的私產不成?”
屈侯浑身发抖,喉间咯咯作响,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灿一步步向他走去:“你言人心惶惶,敢问,此人心”究竟是谁的心?”
杨灿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是上邦百姓之心,还是你拥兵自重之心?
你若果真念及黎民,便应亲至街头询访,看他们是愿意夜不闭户,还是任由盗贼横行一””
屈侯喉间咯咯作响,却再也吐不出一字。
杨灿今天算是火力全开了,復又看向徐陆,徐陆下意识地一哆嗦。
“至於说天水湖畔之工坊,杨某已经先行报备阀主了,获批在案!”
眾人都向於醒龙看去,於醒龙坐在水榭中,捻著鬍鬚,微微点了点头。
徐陆见了,一颗心便彻底沉了下去。
杨灿继续道:“这工坊建成后,可吸纳无业者至少逾千人,既解其生计之困,又可生產各种物资。
我上邽地处丝路要衝,工坊所出货物可远销西域。
如此,既能充盈府库,又能活络商贸,此等举措,岂能以“假公济私”诬之?”
他稍作停顿,又大声补充道:“工坊一应花销,杨某亦建有细帐,与赋税帐目同存,隨时可供核验,绝无半分虚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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