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临照与潘小晚痴痴地望著杨灿的身影,眼波流转,异彩频频。
此刻的杨灿褪去了平日的温润,眉宇间儘是锋芒,宛如出鞘的宝剑,令二人一时失神。
杨灿的目光转向陈惟宽、赵德昌等人,语气渐寒:“诸位,既称矿场乃是你们的祖產,可当眾出示矿契。
不知尔等祖上,系何朝何代,自哪个官府处领受了地契文书?
拿出来,杨某认帐,立刻退还矿山!”
赵德昌面色一滯,支吾地答道:“这————这————
虽然没有矿契,可我家开採此矿数十年了————”
“无契便不是你的私產,开採几十年了只能证明你盗採了几十年了!”
杨灿声严色厉,掷地有声:“尔等豪强,据矿自肥,盘剥矿工血汗!
所得或置田纳妾,或奢靡挥霍,从未为地方兴修一路一桥,从未惠及百姓一文一毫!
此等行径,与蠹虫何异?”
“杨某將矿场收回,官有开採以雇流民!”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矿工的工钱较尔等掌握矿山时增至三倍,这不是富民之举乎?
杨某在矿场增设了许多保障矿工安全的设施,杜绝从前草管人命的野蛮开採,这不是爱民之行?”
“至於说开矿之启动资费————”
杨灿目光凌厉地一扫眾人,字字千钧:“正是取自前述所征的税赋。
此矿不日便可获利,届时矿税一部分上缴阀主以充军备,一部分充盈义仓以备灾年,一部分用於地方兴修,这便是它的去处。
这,难道不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杨某若真是酷吏,就该倒查尔等开採矿山已多少年,罚你一个倾家荡產!”
一番话义正辞严,只懟得眾矿主面如死灰。
杨灿霍然转身,又面向何知一,冷声道:“再说渭水码头的吊机。试用之时確有失误,致使吊机倒塌。
然,却並未伤及人命。而且,正是杨某出手,救下遇险祖孙。杨某更是被崔学士慨施援手,方才脱险。”
杨灿急步往水榭方向快走几步,把袍袂一甩,动作乾脆利落,袍袂翻飞间帅气至极。
那一提袍、一甩袍,也不知道他私下练了多少回了,使出来当真好看。
崔临照和潘小晚的眼睛更亮了。
杨灿冷笑道:“你只言吊机险酿事端,却不知你此后是否曾再临码头呢?
如今该装置已然改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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