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额,他还想拉老子帮他挤兑啥子杨灿?”
亲兵垂著头贴墙站著,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这信烧了,烧乾净!”
赵衍指著飘到地上的秘信,恶狠狠地道。
“告诉那个送信的,就说老子被一个畜牲给气病了,病的很严重,马上就气死了,什么事都做不了。
他挥著手,几乎是暴躁的怒吼:“马上去,以后本城主再也不要听见李凌霄那老匹夫的名字,快去!”
亲兵屁滚尿流,夺门而出!
略阳城的城督府书房內,刘儒毅对著李凌霄那封秘信不断地运气,宛如一只成了精的蛤蟆。
“哦————呵呵呵呵————,李凌霄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呢。”
刘儒毅哆嗦著手端起案上的茶杯,突然一股邪火涌上心头,“啪”地一声把杯摔的粉碎。
“那老匹夫贪得无厌引火烧身,还想拉著老子给他垫背。
这个狗娘养的,真当我是傻子?”
一旁的主薄从桌上捡起那封秘信,飞快地看了几眼,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李大人毕竟是您是老相识了,咱要不要做点面子功夫,好歹————”
“好歹什么?我还要谢他是吧?”
刘儒毅咬著牙笑:“若不是他贪心不足,把上邽府库掏得底朝天,阀主怎会想起整飭吏治?
以前咱们略阳城的税赋,我至少能拿出两成来贴补上下。
现在可好,那是留用地方的,是归我支派,可要支出不合理了,那就得跟阀主交代清楚,你让我还怎么花?
这可都是他李凌霄的功劳啊!”
刘儒毅呼地喘了口大气,挥挥手道:“把信烧了,灰都別留,就当没见过。”
如果说刘儒毅念著李凌霄比他资格老,还给李凌霄留了三分面子的话,成纪城的古见贤,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他都没看信,直接当著送信人的面,把信撕了个粉碎,碎纸屑往送信人脸上一扔,纸片粘在那人的鬍鬚上,可笑又狼狈。
“李凌霄那狗东西,还有脸来使唤老子?”
古见贤声如洪钟,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想当初老子就帮过他一个大忙吧?他有过意思吗?
现在他闯了祸,害得老子遭殃,他可真够意思。
现在还想拉老子给他一起挤兑阀主看重的人,他几个意思?
他哪来的脸啊,啊?他的脸呢?长屁股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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