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醒龙。
於醒龙呵呵一笑,道:“杨灿到任不足两月,闹出的动静倒不小。
尤其是两次从八庄四牧抽人,你这位丰安庄的部曲长不动心才怪。”
亢正阳激动地挺直了腰杆,直言不讳地道:“阀主明鑑!
杨城主到任后,不避权贵整飭吏治,不拘一格操练部曲。
连索家那样盘根错节的大族,他都敢招惹,这份魄力与担当,正是属下敬佩的。
丰安庄虽安稳,却少了几分闯劲,而今阀主意气奋扬,欲谋大治,属下敢不效力?
故而恳请阀主恩准,让我能去上邽,在杨城主麾下为阀主效力、分忧。”
这段话说完,亢正阳便暗暗鬆了口气。
事先找了读书人帮他擬的这段话,总算背的滚瓜烂熟,自己都听著热血沸腾的。
於醒龙不置可否,指尖轻轻敲击著帐册边缘,转而问道:“你若走了,丰安庄那边如何安排?
拔力末虽代掌庄主之职,毕竟尚未正式就任,根基不稳。
另外,你手下那些部曲由谁人统领?”
“属下对此已有盘算。”
亢正阳连忙回话:“我那二弟正义,为人沉稳刚毅。
早年他隨我在边境与鲜卑人廝杀,武勇不输部曲军中悍將,行伍调度之略也颇有心得。
只是缺个独当一面的机会,部曲长一职他完全能胜任。至於拔力末————”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自代掌庄主这段时间,以无为之法治理地方。
如今庄內农商井井有条,与周边八庄四牧的联繫也愈发活络,正式任庄主那是眾望所归。”
於醒龙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陷入沉吟之中。
就在这时,书斋的门被匆匆推开,未经传报可擅自而入的,自然只有老管家邓潯了。
邓潯脸色凝重地向於醒龙躬身行礼,沉声道:“老爷,上邦城那边出事了!”
“慌什么?”
於醒龙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邓潯稳了稳心神,急声道:“杨灿把索二爷抓了!
说是索家拖欠税赋,杨城主亲自上门追討。
索二爷不仅拒不缴纳,还与杨城主动手,遂被抓进了大牢,此事现已在上邽城传遍了!”
“岂有此理!”
於醒龙猛地一拍桌案,气极败坏地道:“索二爷是什么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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