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别说壮汉了,半大小子都能拉动!
每家至少能省出一个壮劳力,这可是天大的功德!
还有那水车,以前只能浇近田,高处的地全看天吃饭。
如今有了杨执事造的高筒水车,那些旱地都成了能产粮的良田!”
“实业兴邦,利民为本!”赵楚生听得双目发亮,这正是秦墨一脉薪火相传的核心主张啊!
多少年来,墨家弟子游说诸侯,想从上而下推行理念,却屡屡碰壁,以至于日渐式微。
而这杨灿,竟能另辟蹊径,扎根乡野自下而上地践行墨者之道。
如今他要赴上邽任职,日后能够发挥的作用更是不可限量。
若他真是我秦墨同门,说不定能凭一己之力,将散佚各地的秦地墨者重新聚拢起来。
赵楚生越想越激动,一旁的罗湄儿却很淡然。
耕犁水车之类的农务,本就不是她关心的事。
杨灿的名声虽然已经随着农具改良传到了江南,目前却也只在农家和农官口中流传。
就连她的父亲罗大将军都未曾听闻过呢,何况是她。
只是听着李大目的描述,她对杨灿的看法倒也悄悄变了几分。
这时代的中原还是农耕社会,以这时的社会普遍生产力,也只能是农耕社会。
不管哪一阶层的人,哪怕他不了解农耕,可又有谁敢不重视农耕?
罗湄儿便想,此人虽然造我的谣、毁我清誉,品性十分之卑劣,可他这双妙手,倒真能做些造福百姓的事。
罗湄儿拢了拢狐裘的领口,暗暗下了决定:既然如此,等我捉了他,便只割他的舌头吧!
他那双手呢,就给他留着,让他可以继续做些造福天下的好事。
少了他那条造谣的长舌头,说不定他还能更加专心,做出更多有益于天下的事儿来呢。
罗湄儿美滋滋地想。
……
鸡鹅山背阴坳的寒风像细针,刮得人脸颊发疼。
秦太光与邱澈贴着沁凉的山壁,脚掌碾着残雪,悄没声息地滑到第三排靠山土屋的房山头。
靴底与冻土摩擦的微响,转瞬就被山风吞了去。
房山头堆着两垛码得齐整的干柴,枝桠间还嵌着未化的雪沫,正好成了天然的屏障。
两人矮身靠过去,贴着柴垛堆下,悄悄四处张望。
日头已经偏过了西山尖,但是因为漫山大雪的原因,天色仍旧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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