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下人有所疏漏,因此吩咐的格外仔细一些。
李大目刚得了杨灿要举荐他为长房大执事的准信儿,正是心花怒放之际。
为了这个职位,他可是主动将自己的把柄交给了杨灿,以后只能为杨灿鞍前马后,再没有其他选择。
既然都以杨灿门下走狗自居了,那他提前进入角色,又有什么不可以?
那小丫鬟是青梅从丰安庄带回来的,尚疏于历练,听着这般细致的安排有些发懵。
李大目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小夫人,李某不是外人。
既是杨执事的贵客,不如由李某亲自去安排,保管妥当。”
青梅正盘算着要把昨日众管事送来的厚礼一一退回,本就分身乏术。
李大目主动请缨再好不过,当即点头道:“那就有劳李先生了。”
李大目见她应允,便向赵楚生和罗湄儿拱手行礼,肃手引路:“两位,这边请。”
出了客厅,沿着覆雪的游廊往内宅走。
廊下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映着两侧修剪整齐的梅枝,景致愈发雅致。
赵楚生一路沉默,李大目见状便主动开了话头,从庄中景致聊到风土人情,倒也不显得冷场。
“说起来,我们杨执事那真是胸有丘壑的一位奇才。”
小丫鬟也跟着呢,所以李大目这马屁拍的中气十足,生怕她听不见。
“就说那直辕犁,农人用了几百年,谁也没想过能改。
可咱们杨执事接手丰安庄没几天,便造出了新犁,效率比从前高了数倍!”
赵楚生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正是听闻杨灿改良耕犁与水车的壮举,才特意前来。
能在短时间内接连改良两种常用农具,绝非寻常匠人可为,这背后必然有深厚的器械制造底蕴。
而在当今世上,有传承、专攻器械之术的,唯有他们秦墨中人。
他这一辈的墨者本就散落四方,上一辈更是早已星散。
他这种性格,都能从师父手中接下钜子之位,说到底还是因为师门凋零,无人可用了。
他曾翻遍残缺的宗门谱,记得其中有两位失联的同门姓杨。
所以,这杨灿多半便是某一位杨姓师叔的后人了。
“从前那直辕犁,壮汉拉着都费劲,一天下来也犁不了两亩地。”
李大目越说越兴奋,手不自觉地比划起来:“杨执事改出来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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