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头,怪想张永德的。
之后无非是操练、吃饭。
张满屯过来,道:“将军,阎晋卿来找你哩。”
“让他到值房……算了,我到辕门迎他。”
“将军迎他作甚?打从俺认识他,他就到处巴结人,越混回去了。”
萧弈心想,这是因为阎晋卿巴结的总是张满屯追随的人。
出辕门,见阎晋卿的表情隐隐有激动之色。
“将军,成了。”
“哦,恭喜阎公起复为官。”
“倒是还未起复,是王相公收下了房契,还邀我明日到史宅相见。”
“好事,他会起复你。”
“此事多谢将军出力,这是我给将军的一点谢礼,还望笑纳。”
萧弈本待推拒,再一想,与阎晋卿不必客气,遂让张满屯去接。
竟是九匹棉布,玄色、靓青、淡灰,都是萧弈常穿的颜色,足见用心。
“将军,这送得有点意思,正好给你裁春衣。”
“多谢阎公了。”
“将军不必客气,只是,不知给王相公送何见面礼合适?”
“王相公好彰显特权,送礼不在贵,在于尊贵,最好有关于他的功绩。”
“如此,请名家写一副字,书‘经邦济世’,可乎?”
“他会喜欢。”
说到此处,萧弈心念一动,道:“明日,我随你一同去见他。”
阎晋卿大喜,连忙揖礼。
“多谢萧将军。”
萧弈本来不想带礼物,但王峻也算乔迁之喜,遂派人去东市买了一块安阳绣,花了五十钱。
“下官得知王相公是安阳人氏,特意挑选了这块刺绣,贺王相公‘福地呈祥’。”
“有心了。”
王峻冷眼扫过那安阳绣,闷哼了一声,负手走进史府大堂,四处端详,不时摇头,似嫌弃史弘肇的品味。
萧弈与阎晋卿跟上。
再回史府,物是人非,让人唏嘘。
王峻抬头望着堂上“柱石干城”的牌匾,叹道:“史弘肇刚愎自用,骄纵自傲,落得身死下场,应有之意啊……撤了这牌匾,把阎晋卿送的‘经邦济世’字样刻成匾挂上。”
“是。”
萧弈见这“后人哀之而不鉴之”的一幕发生在眼前,只觉荒谬。
当事人却丝毫不觉,确可谓刚愎自用,骄纵自傲了。
阎晋卿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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