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述。
“体育老师在对面喊我的名字,边上的男同学下意识抬起了头。我那个同学长相斯斯文文的,打扮得干净体面,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活泼又乖巧。我不一样。妈妈不想把我留在家里照顾,走关系提前送我进小学,我比同龄人要小两岁。
“因为暑假帮着家里做事,我晒得跟煤炭一样黑。不发育,才一米出头,头发又长,人站在那里,像是干巴巴的野猴儿。”
“我听见他跟边上的人骄傲地说,‘那是我的种。’,大概是这种比较粗俗的话。我同学惊讶地问我,‘你爸吗?’,我梦游一样地走过去,他看见是我,直接转身走了。”
周随容平静地说完,没听见方清昼的回复,自己接了句总结:“没了。我只看过他那一面。”
方清昼摸向周随容的脸,没有预想之中的湿润。
周随容转过来,仰躺着看她。
头顶的光有点刺眼,他皱了皱眉,合上单薄的眼皮,睫毛压着眼睑轻微地颤动。
周随容总是因为一些小事掉眼泪,可是他不哭的样子看起来更让人觉得伤心。
方清昼触碰到他的嘴唇,捏着他的脸把唇角往上提,摆出个肖似小丑的表情。随后低下头,投下一片阴影在周随容的脸上。
周随容睁开眼,澄明乌黑的眼睛看着她,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在方清昼弯着腰靠近时,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得到她一个缱绻的吻。
周随容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不用管他。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周随容已经不记得当初是什么心情。是难过更多,还是难堪更多。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有没有上前,在对方离开后又在原地站了多久。
对方像个本不必出场的背景板,慌乱中走到了镜头下,留下张一晃而过的脸,就仓促地离场。
只要在方清昼的身边,任何时候他都可以获得安详的梦。
·
早晨8点,梁益正公司门口的阶梯上。
陆盛兴拿着手机编辑信息。对面的人懒得打字,直接拨过来一个语音通信。
“哎呀!”陆盛兴抓了下头,不厌其烦地点了接通,开口先道,“我来了!我在做事!但哪个正常人会直接过去找他啊?搞得我跟诈骗犯一样,他怎么可能相信我?”
季和说:“你领导。”
陆盛兴忽略她的答案:“我在守株待兔。他来了我肯定能发现。他要是不来,那不就没事了吗?”
陆盛兴正在据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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