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随容患得患失的本性总是伴随着幸福一同出现,觉得安稳是陷阱,沉迷是堕落,每时每刻提心吊胆,担心一觉醒来发现拥有的快乐原来是场虚幻的黄粱梦梦。
他知道这样非常非常不好,只有跟方清昼靠近的时候可以得到治疗,能够脱离消极悲观的泥沼,不计后果地享受。
所以他喜欢拥抱、亲吻、气息交融。
但隔着皮肤还是觉得不够近,每一个细胞都极其的贪婪,想要汲取,也想要奉献,想要对方直接看到自己的内心,哪怕取走自己的心脏。
恒温空调的温度打得有点低,洗过澡出来的一瞬有些冷。
周随容头发半干地披着毛巾走向沙发,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地靠在方清昼身上。
方清昼被挤到角落,没办法工作,把电脑搬到一旁的矮柜上,感觉睡衣被他的头发蹭得潮润,没怎么用力地推了下他的头。
周随容扯下毛巾垫在她的腿上,顺势滑倒躺下,将脑袋靠在上面。
周随容懒洋洋地说:“我刚刚仔细思考了下,觉得不算。”
方清昼不知道他在浴室里思考出什么人生哲学,但听这个腔调就觉得走势不妙,表面配合地问:“什么不算?”
“没有仪式感。”乍然的狂喜退却,周随容开始追求完美,“不可以这样答应我,你怎么能答应我呢?”
他侧着身,没看方清昼的眼睛,才敢这样夸夸其谈:“你应该先跟我提要求,比如工资卡要上交,虽然不可能看不上,但那是态度问题。还有家里以后责任的分配。以及花,求婚怎么可以连花都没有?你有在听我说吗?”
方清昼捏着他的发丝,说:“我想听你讲故事。”
“什么故事?”周随容的手垂着向下,握住方清昼在空调下失温的脚踝,注意力立马被转移,“怎么不穿袜子?”
他要起来,方清昼把他按了回去,单手盖在他的耳朵上,带着矛盾的迟疑,问道:“你记得你……你爸爸?你的生父吗?”
“啊……”
周随容的心情骤然变得消沉,犹如落入寒冬的冰窖,冷得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把这个问题用不经意的态度揭过,“哈哈”笑了两声,出口前改变了主意,决定不在这样重要的一天对方清昼进行隐瞒跟欺骗,还是说了出来:“那个男人吗……我妈从来不让我见他,也不跟我说他的事,不过我应该见过。”
耳朵被捂着,声音响亮得仿似在头骨里回荡,将他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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