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地下管网的共振异响。
市民投诉,每到深夜,总能听到地下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声。
他循着声音的源头,拧开井盖,钻入了标记为C区第七支线的潮湿井道。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管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管道内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C7”符号,深浅不一,笔画各异,仿佛是不同时代的人,用同样的执念留下的疯狂标记。
他正准备拿出日志本记录,忽然间,一股熟悉的窒息感攫住了他。
空气变得粘稠,呼吸沉重,旧日的梦游征兆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脑。
耳边,无数细碎的低语声再次响起,诱惑着他,要将他的意识拖入这片符号的深渊。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将手伸进口袋,掏出的却不是那支早已丢弃的蜡笔,而是那本新换的工作日志。
他发疯似的翻开夹层——那支被他折断的、褪了色的蜡笔,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未被丢弃。
不,不对。
林工的动作停滞了。
他意识到,这只是幻觉,是“残响”在利用他的记忆攻击他。
他怒吼一声,狠狠咬破自己的指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借着手电的光,在自己粗糙的左手掌心,用殷红的鲜血,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个字。
“我叫林工。”
血字未干,掌心滚烫。
就在他写完最后一笔的刹那,耳中那包围着他的、无穷无尽的低语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骤然停歇。
他靠着冰冷的管壁,大口喘着粗气。
片刻后,他捡起地上的扳手,对着面前布满“C7”符号的铁质主管壁,极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
咚……咚咚。
寂静的管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回应震动。
那不是管道的共鸣,更像是一种……确认。
他闭上眼,靠在那里,直到一丝天光从井口透入。
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爬出地面。
在合上沉重的井盖前,他犹豫了一下,将那本写满了他工作记录的日志,留在了井盖的内侧卡槽里。
刚刚回到地面站稳,口袋里的工作电话就响了。
是调度中心的主任,对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林工,你手头的事先停一下。有个新活儿,跨区的,级别很高。”电话那头顿了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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