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整个片区的路灯网络,在同一瞬间集体熄灭,城市的一角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七分钟。
不多不少,整整七分钟后,备用电源启动,系统在自动重启后恢复了正常。
工程师们满头大汗地检查后台,发现触发了最高级别的熔断机制,仿佛他们的读取请求被系统判定为一种致命攻击。
而那份让他们抓狂的日志,依旧顽固地保持着原样,ID栏空空如也。
项目主管焦头烂额,连夜调阅了系统移交时的所有备案资料。
在厚厚的文件堆里,他只找到了一张手写的、夹在技术手册末页的便签。
字迹潦草,只有一句话:
“该模块权限已归零,勿动。”
远处的街角,林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靠着墙慢慢抽着烟。
他看着那些匆匆驶离的工程车,眼神平静。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支锈红色的蜡笔,那支曾被他视若护符的、从C7灯杆上拆下来的旧物。
他发现,笔身原本浓郁的血红色,不知何时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变回了那种被时光吸干了颜色的、苍白的样子。
仿佛它所承载的使命,已经终结。
林工没有再把它收回口袋。
他用一种告别的姿态,将蜡笔轻轻一折,断成两截,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可回收垃圾桶里。
档案局的地下机房里,新来的管理员小张正在整理王主任退休后留下的历史资料。
他在后台进行数据索引时,无意中触发了一个被标记为“废弃”的查询指令。
下一秒,他的屏幕被一个不断弹出的对话框占满。
“错误404:/C7_archive 目录不存在。”
他点击关闭,对话框立刻再次弹出。
刷新,弹出。
重启查询程序,依旧弹出。
仿佛一个陷入死循环的幽灵在执拗地告诉他: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满头大汗,以为是遇到了罕见的系统底层故障,只好去请教王主任留下的那位老助手。
助手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调出了那段查询指令的源代码。
他指着一行被注释掉的灰色小字,摇了摇头。
那行注释是王主任亲手写下的://有些空,才是满的。
“这不是bug,”助手拍了拍小张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神秘,“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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