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成军于日本掀起波澜的同时,他的名字在国内已然是声震寰宇,势若奔雷。
十二月底发表于《收获》的《希望的信匣子》,以其前所未有的“时空对话体”和精准捕捉时代脉搏的敏锐,早已不是简单的文学现象,而成了一场席卷全国的文化风暴。
街头巷尾,工厂车间,校园内外,人们争相传阅、激烈讨论着那些来自“未来”的信件与当下的回响。
杂志加印了三次,依旧一册难求,黑市上的价格翻了几番。
而一月五日,恰在许成军飞赴日本那天发表于《沪上文学》的《八音盒》,则如同一枚精心调制的艺术炸弹,再次引爆了文坛。
这部作品延续了他精湛的叙事技巧,却在题材上转向了对记忆、时间与个人命运精微而深沉的探索,其独特的艺术气质和情感浓度,让无数读者为之倾倒。
这两部风格迥异却都极具许成军个人特色的作品,如同双星并耀,照亮了八十年代初的中国文坛。
而当《红绸》日文版由岩波书店出版、许成军随团访日并与日本文坛巨擘交锋的消息通过电波和报纸传回国内时,这股“许成军热”更是达到了沸点。
一个本土的天才作家,不仅在国内引发轰动,其作品更是走出了国门,得到了文化强国日本的认可与推崇,这在改革开放初期,无疑极大地激发了民族自豪感与文化自信。
有青年评论家按捺不住激赏,在《文艺报》上赋诗赞曰:
《咏军》
京华文骨自嶙峋,赤县风雷笔下驯。
已破重关传域外,更开生面启时人。
匣中光怪昭前路,弦上精微溯旧尘。
莫道书生空议论,扶摇东渡正拿云!
此诗一出,迅速在文艺青年中传抄,更添了许成军的传奇色彩。
《希望》暂且不提,早已卖到脱销。
《沪上文学》编辑部更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头。
李子运拿着一摞刚到的加印申请单和雪片般的读者来信,冲进主编办公室,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激动地直拍桌子:
“我擦!这成军同志!他……他这是要上天啊!《八音盒》这才几天?首印十万册,三天!就三天!没了!各地书店催货的电话都快把总机打爆了!印刷厂的机器都快冒烟了!老周,咱们这工作量,可是打着滚地往上翻啊!”
周杰人推了推厚厚的眼镜,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感慨,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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