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当他陷入对过往的忏悔时,周围的景物会产生扭曲,墙壁上会浮现出他当年犯错场景的模糊光影……这完全超越了现实主义的边界!”
“我看更像是象征主义与心理现实主义的结合!”
一位年轻的女评论家抢过话头,眼神发亮,“八音盒本身就是象征,是记忆的载体,是情感的触发器。那些‘超现实’的场景,并非外部世界的真实魔幻,而是人物内心剧烈情感波动、深度忏悔意识的外化投影!”
“许成军不是要写一个怪力乱神的故事,他是钻进了陈建国的灵魂深处,把那些无法言说、纠缠一生的愧疚、痛苦与渴望,用这种极具冲击力的意象‘翻译’了出来。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内心视像’的文学化表达!”
先前那位老评论家却摇了摇头:“技巧固然新颖,但会不会过于追求形式了?文学终究要扎根于坚实的土地。这种写法,会不会让普通读者产生隔阂,觉得云里雾里?我们还是要考虑文学的普及性和教育功能。”
“不然!”
另一位支持者立刻反驳,“正是这种‘陌生化’的处理,才更深刻地揭示了人物被时代碾压后的精神创伤!它比直接的控诉或忏悔更有力量!这不是脱离现实,而是对现实更深层次的挖掘和表现!我觉得,这甚至可以称之为一种‘新心理现实主义’的探索!”
争论声此起彼伏,有激赏,有困惑,有质疑,也有毫不掩饰的钦佩。
在复旦校园里,在《浪潮》文学社,讨论就更加热烈和直白了。
林一民拿着《八音盒》,激动地对社员们说:“看到没有!社长这就是在给我们开路!谁说一定要按照老路子写?把内心的风暴用外在的奇异景象表现出来,这多带劲!这才是现代该有的样子!”
徐芊则更感性一些:“我读《八音盒》里陈建国听着幻听中的八音盒旋律,默默流泪那段,心里堵得难受。
社长写的不是故事,是人心最深处那些无法愈合的伤口和小心翼翼的保护。他让我们看到,历史不仅仅是宏大的叙事,更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背负着沉重的记忆,在时代的缝隙里艰难前行。”
许得民推了推眼镜,总结道:“无论是《希望》的未来叙事,还是《八音盒》的心理探索,成军他始终在做一件事——拓展我们文学的边界。他在告诉我们,文学的可能性是无穷的,关键是你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和才华去尝试。”
赞誉并非没有杂音。
也有一些保守的声音在私下里流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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