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向镜头,带着一点俏皮的歉意笑了笑:“啊,这里要向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说声抱歉呢,这部作品目前还没有在日本正式面世,我却因为工作的关系提前拜读了,真是非常奢侈的体验。”
现场的观众发出了一阵善意的轻笑。
然而,许成军心里却明镜似的。
即使包裹在黑柳彻子标志性的童真与善意之下,那种基于经济发展差异的、无意识的软性歧视,依然如同空气中的微尘,隐约可辨。
“贫瘠”、“简朴”这些词汇,本身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他没有显露出丝毫不快,只是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略带自嘲的笑意,随即眼神变得清亮而笃定。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以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姿态,重新定义了创作的源泉。
“黑柳女士,”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贫瘠’这个词,或许并不准确。物质的丰俭,与精神的丰盈,常常不是正比关系。在我看来,那段岁月并非‘贫瘠’,而是一座情感的‘富矿’。”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姿态舒展,仿佛在展开一幅思想的画卷。
“您问这是否是创作《红绸》的原因?我想说,童年的经历给予我的不是‘素材’,而是‘感官’——一双能发现尘埃中也有光芒的眼睛,一对能听见沉默中亦有惊雷的耳朵。它教会我体悟生活的本质,那种在有限条件下,人对美好事物最本真的渴望、对命运最顽强的抵抗。这种体悟,才是创作的根。”
他顺势将话题引向一个更宏大、也更具有前瞻性的视角,语气洒脱而自信:
“有人说,痛苦是伟大作品的摇篮。对此,我不敢完全苟同。深刻的体悟可以源于任何环境,无论是乡村的宁静,还是都市的喧嚣。我的国家,中国,正如您所知,正在经历一场浩浩荡荡的变革与发展。我们正视过去,但目光更多地投向未来。”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现场的观众,也仿佛穿透镜头,望向整个日本社会,说出了一句既坦诚又蕴含深意的话:
“说实话,在我看来,今天我在东京看到的这份令人惊叹的繁华与现代化,很大概率,会是明天的中国的景象。”
此言一出,现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许多观众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惊讶,有思索,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我们世界第一会跟你们一样?
现场有些骚动。
然后,许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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