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担忧的眼神……那些瞬间,会让你很早就在懵懂中,感受到生活的重量,和时代在普通人身上投下的影子。”
然后,他将这些记忆与他的创作连接起来,语气自然而深刻:
“黑柳女士,您说一个作家的灵感藏在成长的土地和童年的记忆里,我想是的。后来我写《红绸》,写战争,写变革,写那些被大时代裹挟的普通人……我笔下的人物,他们的坚韧,他们的沉默的爱,他们面对巨大不确定性时,依然努力守护的那一点点‘幸福’——比如一块上海奶糖,一句遥远的承诺——这些情感的底色,或许就来自于我童年记忆里,晒谷场上的那份温暖,以及那些在并不富裕的日子里,依然顽强闪烁的人性微光。”
他总结道,用了一个既形象又富有哲理的说法:
“要我说,故乡是作家的‘精神子宫’。对我而言,东风县那片土地,它教会我的不是宏大的道理,而是最朴素的生命直觉:去感受阳光的温度,去珍惜粮食的滋味,去理解沉默背后的深情,去相信即使在最平凡的日常里,也蕴含着足以撼动人心的史诗。”
“我的写作,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打捞这些沉淀在时间河底的、发着微光的记忆碎片。它们是我理解这个世界,理解‘人’的起点。”
他的回答,没有激昂的口号,没有刻意的悲情,只有一种经过沉淀的、真实的温情与洞察。
他成功地将他个人的、中国的童年经验,提炼成了一种具有普遍人类情感价值的表达。
一旁静静聆听的大江健三郎,眼中流露出赞赏。
而司马辽太郎,那审视的目光中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个年轻人,并非他预想中那种被意识形态完全塑造的类型,他的根,扎在更具体、更丰厚的土壤里。
黑柳彻子则完全被带入了他的叙述,她双手合十,由衷地感叹:“真是非常美丽、又非常有力的分享呢!能从这样的记忆中汲取力量,写出《红绸》这样的作品,我突然觉得完全可以理解了。谢谢您,许先生。”
她脸上依旧是她那标志性的、充满好奇与善意的神情,用一种仿佛在探讨一个有趣谜题的语气,自然地过渡道:
“许先生描绘的童年画面,真的非常生动呢,虽然物质上听起来或许不像今天的孩子这样丰富,但却充满了另一种宝贵的生命力。那么,请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这样相对…嗯…简朴的童年生活,是否是催生您创作出《红绸》这样伟大作品的重要原因呢?”
她说到这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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