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笔,我想写,但写不出东北那旮旯的岁月,写不出那片土地的魂儿。
那十年的日子,都在我心里头装着,乱糟糟的一团,理不出个头绪。但是,成军……”
他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有机会,我真希望你能去黑土地看看。不是走马观花,是沉下去,去看看那片土地上的人们是怎么活过来的,又是怎么继续往下活的。
你笔下的故事,有股劲儿,能钻到人心里去。如果你能用你的笔,写写他们……那就好了。”
许成军心中一震。
李继海这番话,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心中的某个魔盒。
他想写么?
想啊。
他刚刚完成的《黑键》,写的是阴郁扭曲的爱与牺牲,是城市背景下的灵魂献祭。
而李继海口中那片广袤、苦涩又坚韧的黑土地,以及在那上面生生不息的人们,他们的爱恨、他们的挣扎、他们的沉默与爆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波澜壮阔,另一种在时代洪流下的无奈与悲怆?
夜色中,他看着李继海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闪着微光的眼睛,那里面映照着北国的风霜与这片江南校园的静谧。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新的桥梁,通往一片他尚未真正涉足,却无比厚重的文学沃土。
“我会的。”
许成军郑重地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一定会有机会的。”
“能在复旦遇见你可能是我们这些人的幸运吧。”
“.”
“毕业会回东北么?“
“会啊,我的家乡得靠我们这些人建设啊~”
“建设东北嘛?”
“是啊!”李继海的声音带着虔诚。
许成军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
讲真,寝室这些人,他最欣赏的就是一条筋的李继海。
文化人,花花肠子多。
但他却浑然不像个中文系的。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在复旦沉静的夜色中漫步。
许成军思维发散。
他在前世也是个“成人礼就是张通往南方的火车票的东北孩子。”
他也是个“黄桃罐头总能治愈一切疾病的东北孩子。”
穿越前一天,他还记得刷到的某音:“我愿意生在东北,长在东北。但我总得挣点钱回到东北。”
人啊~
这一辈子~
兜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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