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美无论哪个年代都是人本能的自我追求。
她刚坐下,上铺的室友梁芳芳就探下头,手里举着本《清明》,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沅歌!《清明》看不看!今天一早抢的《红绸》下半部,我先翻了两页,李小曼和古大强那段,看得我鼻子都酸了!”
宋沅歌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书。
《清明》创刊号第一期她在同学那借阅过,丁灵的作品依旧扎实,《天云山传奇》让人顿感惊奇。
但是最让她震撼的还是《撕不碎的红绸》。
作为北大大一的学生,也自认为读过不少书,但是这本在她心里是独一档的。
“那我先看会儿,你要看的时候随时找我!”
“诶呀!你先看,我这正好有点事~”
宋沅歌把杂志摊在桌上,炉光落在“许成军”三个字上,她捏着钢笔的手顿了顿。
她越过了其他作品,直接翻到了《红绸》。
初读时,她本想边读边做批注,可看着看着,笔就悬在了半空。
读到李小曼在电视台主持《生活之友》,穿广州进的西装套裙,手腕戴上海牌手表,镜头前笑盈盈教“西红柿炒鸡蛋”,转头却在后台对着镜子擦去眼角的泪——那泪不是为自己,是看到观众来信里提“古大强”三个字,她突然想起1978年新兵入伍时,古大强在月台上说“我等你回来”,风里都是甜的。
宋沅歌的呼吸慢了半拍,无意识地摸了摸桌角的搪瓷杯。
杯里的菊花茶早凉了,她却没察觉。
直到看到古大强在修鞋铺墙上贴李小曼的节目照片,每天修鞋时都看一眼,却再也没提过她的名字,宋沅歌捏着书页的指节突然泛白。
她读过太多战争,要么写英雄战死沙场,要么写恋人终成眷属,可许成军偏写“错过”。
不是不爱,是时代推着人走,走着走着就散了,像未名湖的冰,看着结实,底下藏着融不开的凉。
“怎么不说话?”
梁芳芳从上铺探出头,见宋沅歌盯着书页发呆,“是不是看到古大强那段了?我看到这,哭了半天,就不敢往下看了。”
宋沅歌摇摇头,把杂志往炉边挪了挪,借着更亮的光翻到阮文孝的章节。
当读到阮文孝被俘后问许建军“1965年你们帮我们打美国,现在为什么打我们”,她突然停下——
炉子里的煤块“噼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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