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数据就闭环了!”
她笔尖顿了顿,又补了句,“之前只盯着‘农业要资源’,没想着农业自己能造资源,还是你看得透。”
许成军老脸一红。
开了透视总不好描边吧~
“不过不能只透,还得顺。”
许成军从帆布包掏出个笔记本,里面是他整理的“农轻重循环逻辑”,却只挑1979年能说的讲。
他一直没拿出来,就是希望苏曼舒自己完成逻辑的思考。
好在苏曼舒是个真正搞学术的料子,花了一些时间真的把这工作从无到有的做完了。
他都在好奇。
为什么前世没有听过一个叫苏曼舒的经济学家?
“再看四川广汉的数据——承包后农民人均收入从68元涨到135元,农村棉布消费增18%,直接把四川纺织厂产能利用率从72%拉到85%。”
他敲了敲公报上“轻工业产值增11.8%”那行。
“承包制不只是救农业,是给轻工业找市场;轻工业活了,才会倒逼重工业转产——比如纺织机需求涨了,重工业就不能死磕钢铁,得匀产能做纺织机械,农轻重的比例不就调过来了?”
苏曼舒:“我之前只算单向账,没算双向循环!这下‘撬动作用’的核心逻辑全通了!”
旁边书架后的老教授探出头,见是他俩,笑着摆手:“小年轻讨论归讨论,别惊着架上的古籍。”
许成军定睛一看。
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施存喆。
两人赶紧压低声音,苏曼舒却没停笔,反而把稿纸往许成军那边推了推,语气突然郑重:“成军,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该是你。”
许成军正帮她标数据来源,闻言愣了愣:“你说啥?”
“从选题到数据逻辑,再到政策建议,都是你在掌舵。”
苏曼舒掰着手指算,“10月你提‘农轻重+承包制’的方向,11月帮我找试点台账,刚才又破了化肥和循环的难题——我顶多算个执行者,第一作者该是你。”
许成军笑了,把稿纸推回去:“哪有那么多第一第二?再说,数据是你跑图书馆查的,试点案例是你访谈整理的,我不过是多嘴提了点思路。”
他拿起铅笔,在稿纸扉页“作者”那栏写了“苏曼舒”,又在后面加了个“许成军(指导)”,“我挂个指导就行,或者第二作者,别跟我争。”
“这不行!”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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