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厂长笑得眼角都皱了,拿起搪瓷缸喝了口茶:“我托大叫你声成军,之前我还想着你这小同志,怎么能写出那么动人心的文章。”
“现在一看,你是真了不得,敢说、敢想、敢做,别我这厂长可厉害多了。”
许成军:“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更何况,真正改革的难题是推动,我只是打打嘴炮。”
赵厂长哈哈大笑:“以后,有机会多来我这做做,我在一天,二厂的大门为你打开一天。”
临走时,工人们送他到厂门口,老周把那个磨亮的钢锉塞到他手里:“许同志,这锉子我用了十年,磨过的梭床能绕厂三圈。
您带着它,就当是咱上海缝纫机二厂的工人,给您的创作加把劲!”
赵厂长一看不对:“诶,老周,咱送啥不好!咱不能送挫啊!”
老周不乐意了:“你小子现在还教育我了,当年我跟你爹都是称兄道弟,你懂什么越挫越勇!”
赵厂长:
从二厂回来已经是四五点钟。
许成军回到宿舍第一时间改好了自己的《八音盒》。
《八音盒》的剧情其实很简单。
主要的是如何通过立住剧情和人设,让整个故事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七点半。
许成军照例去给黄霖代课。
讲的是《唐宋文学的沿革》,是们选修课。
学生们见到来的是许成军也多见怪不怪。
大都还绕有趣味的盯着许成军,期待这位大作家能给他们带来一些什么不一样的课程内容。
毕竟,这位!
可是出了名的语出惊人。
这门《唐宋文学的沿革》选修课,自从许成军代课,连教具都多了几分“烟火气”,
化学系的学生都抱着《唐诗三百首》来蹭课,说“听许老师讲课,比记元素周期表有意思”。
当然也只是说说,选修课,全校的学生都能听。
何况能接触到许成军是吧?
“许老师,黄老师是不是被系里扣下啦?”
第一个开口的是中文系大三的李晚秋,她扎着高马尾,是个拧的,上次听许成军讲“李白的狂放”。
当场跟历史系学生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许成军拿李白的《上安州裴长史书》圆了场。
就这还咬着不放。
愣是把历史系的小伙子咬的差点红了眼。
“是啊,黄老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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