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做,我在你老师旁边住。”
周俞同何人?
著名历史学家,对晚清经学的两大派都有很深了解,同时对“宋学”尤其是程朱理学有相当的研究。
1928年发表《经今古文学》,引起学术界注意,在中国经学史留下众多精深之作。
1959年,他在复旦开设了全国独一无二的“中国经学史”课程,还领衔主编了全国性教材《中国历史文选》。
大师。
许成军收拾教案时,赵晓雅突然说:“许老师,以前我觉得学唐诗没用,今天才知道,原来能从里面读出‘怎么活’。既不算计着过日子,也不瞎喊口号,这才是您说的‘真心’吧?”
“算你聪明。”
许成军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交作业,别只算油条了,也写写你眼里的‘明月’。”
走出教室时,夕阳正落在梧桐叶上,李晚秋和赵晓雅还在争论“杜甫是不是会算账”,周明远则拿着笔记本追上来:“许老师,我要是把‘瀑布速度’写成诗,您真的给《浪潮》发吗?”
“发,写的好了都发!我缺稿子的事咱复旦谁不知道?”
下了课,又是点灯熬油半个小时,终于是把《八音盒》改完了。
明天交给《沪上文学》也是完一大活。
想起上午的时候藤井递给他翻译的小半《红绸》,拿出来翻了翻。
他不懂日语。
但也能从密密麻麻的手写字里,看得出来藤井算是用心的。
回头拿给懂日语的老教授帮忙看看。
不过他也在想是不是能通过藤井的渠道打开一些拓展世界文坛支线的机会。
对,就是支线。
这玩意跟升级打怪没啥区别,大陆文坛和中国文学依然是他的根。
但是能有一些赚外汇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但是这些都为时尚早,等《红绸》日语版取得一定影响力再去做这些事才是顺理成章。
他脑子里可有不少适合这年代世界文坛的脑洞。
直接发在中国文坛,可能有些水土不符。
但是出口转内销,那就方便的很,就你国足能玩这一套是吧?
第二天一早,许成军正蹲在宿舍楼下补自行车胎,却没想到昨儿刚见的藤井又来了。
还带着金发的姑娘。
仔细一看,突然想起来,这不是那个在留学生食堂被他高度赞扬“口音很美式”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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