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要讲真性情。今天给你们看篇文章。
许成军的俗词雅化研究,把柳永到辛弃疾的演变讲透了。”
台下的刘跃进赶紧低头抄笔记,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作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本科生,他此前总困在“豪放/婉约的框架里,直到看见许成军的论文才豁然开朗。
散场后他追上去:“叶先生,这算不算您说的‘以西方理论照见传统’?”
叶嘉莹笑着点头:“算!但更难得的是他敢碰‘市井艳曲’。当年我讲温庭筠,还得绕着‘艳情’二字走呢。”
她望着远处的路灯,忽然补充,“这年轻人还写?做学问就该有这般鲜活气。”
刘跃进回到宿舍,发现室友正对着《中国社会科学》拍桌子:“太绝了!‘理学注入理性审美’,这下我那篇程颢诗研究能救了!”
室友转头看见他,突然垮了脸,“可也遭罪啊!许成军清高,我们跟着挖资料挖到后半夜,这哪是做学问,是当苦行僧!”
上海,复旦中文系的选题统计表摆在王水照桌上。
30%的小众方向占比红得刺眼,他却笑得合不拢嘴。
章培横推门进来,手里扬着《文学评论》的样刊:“你看,BJ都在讨论‘文体研究显学’了!
袁行霈先生特意来信,说北大要开‘日常文体研究’课程。”
“何止北大。”王水照指着桌上的信件,“南开要请许成军去讲学,北师大求他的论文复印件,连海外汉学界都来问译本版权。”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昨天碰到个研究生,吐槽说被许成军逼得快疯了,说他比谁都‘害人’。”
章培横哈哈大笑,窗外的梧桐叶正簌簌落下:“这才是真影响!当年我们在资料室偷翻禁书时,不也盼着有人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时许成军抱着一摞手稿走过,听见笑声探进头来。
他刚改完新书的稿,鼻尖还沾着墨痕:“两位先生,《文学遗产》催着改俗词研究的校样,说各地学者提了二十多条意见。”
王水照挥挥手:“快去!你没见楼下的邮差?全是求论文的信,快堆成山了。”
许成军走后,章培横望着他的背影叹气:“云南会议上程千帆先生说‘学术自由可期’,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年轻人,真是把春天带进文坛了。”
全国各高校的选题表陆续汇总到教育部。
宋代尺牍、唐代墓志、明清小品文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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