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试衣镜》的许学长和诗刊发诗的许成军是一个人?”
“那肯定啊!”
许成军刚要接笔,林薇突然叉着腰凑过来,单马尾晃得得意:“你们才知道啊?他不光写得好,《复旦学报》还头条发表了他的学术论文呢!”
她故意加重“学长”俩字,斜睨了许成军一眼,“之前我还以为他是大一学弟,结果人家直接跳级读研一,藏得够深啊!”
许成军无奈的摇头。
你是真记仇啊,报仇一点不隔夜。
“研一?!”
人群里又是一阵惊呼。
一个拎着“BJ”帆布包的新生瞪大眼:“我还以为许同志跟我们一样是新生,特意把诗抄在笔记本里想请教,没想到是学长哩!”
“何止是研究生!”
一个戴红袖章的学生会干部挤进来。
“前几天,我们小组把《传统文论现代转化》当案例讲,说成军同志把凤阳花鼓和‘比兴’结合,比老教授讲得还深刻!当时我们都猜作者是个老学者,没想到是成军同志这么年轻的知青!”
也有人当即拿出个本子,开始声情并茂低声朗诵:
“风停在枝头的瞬间
落叶忘了要去的远方
你数着窗格里的月光
月光在窗外碎成星子”
“这诗真好!”
“诗写的美,人也长的精神~”这是女粉。
“我觉得南方的诗人首推许成军!”
“梁小斌也行啊!”
“没有许成军浪漫啊,许成军的诗和北岛一样写的浪漫,写到人的心坎去!”
“我觉得许成军和北岛还是不一样的,北岛的底色是忧郁的,是迟疑的;而许成军的诗都是带着积极色彩,向光而行!”
“一个是李白,一个是杜甫嘛!”
“我一会要跟家里的同学通信,他考上北大还说能见到北岛,但是我已经见到许成军了,还要到了签名!这次我赢了!”
“谁能想到诗人许成军跟我一个学校!”
孙教务在远处看得乐,冲许成军挤了挤眼。
这阵仗,比他预想的还热闹,他也有点头疼,这么一热闹,一会又得加班了。
办户籍的女生终于稳住手,把填好的户籍表递过来:“许学长,以后有讲座一定要通知我们!我肯定去听!”
许成军哭笑不得:“我也是学生,办什么讲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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