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式的,铺着深灰色的陶土瓦,瓦檐微微下垂,边缘挂着几株从瓦缝里钻出来的狗尾草,风一吹就轻轻晃。
小楼的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窗框刷着米白色的漆,有些地方漆皮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原木色。
楼门在小楼的侧面,是两扇对开的木门,门板厚重,门楣上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面用楷书写着“淞庄”两个字。
楼前有一片不大的空地,铺着碎石子小路,路两旁种着几棵老樟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1979年的魔都,樟树的浓荫能把小半个楼门遮住,树下常摆着两个掉了漆的石墩。
有不少中文系的学生正在聊天、背书。
许成军循着木楼梯走上2楼。
走廊是南北向的,地面铺着浅灰色的水泥地,有些地方因为常年踩踏,已经磨得发亮,甚至有细小的裂纹。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宿舍,每间宿舍的门是薄木板做的,刷着和窗框一样的米白色漆,门把手上挂着学生自己编的布绳,方便开关。
门楣上偶尔会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自习中,轻敲”之类的字,字迹大多是钢笔写的,带着青涩的笔锋。
“这还真是每个年代的人都有这么点法子。”
前世他上大学时,在宿舍门口挂了淘宝定制的木牌子:“内有猛虎,敲门爆杀”。
推开宿舍门,房间大概十五六平方米,摆着6对两两相对的上下铺铁架床。
铁架床的栏杆是细细的圆铁管,刷着银灰色的漆,有些地方漆皮掉了,露出锈迹。
细看还有布条缠在栏杆上,估计是之前的学生留下的,防止硌手。
此时201宿舍,只有一张右手靠窗的床被占了,床铺已经整齐的铺好。
人没在,许成军估摸着出去自习或者买东西了。
他很快铺好了床褥,床单、褥子、被罩都是陆秀兰连日带夜准备的。
处处都带着母亲的味道。
宿舍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木桌。
许成军当即坐下拿出稿纸,开始整理思绪。
没办法。
这篇关于时空羁绊的的灵感来的确实汹涌。
“2024年,冰城。
希望8岁,小学二年级。
他姓辛,就叫辛希望。
因为妈妈说她是爸爸妈妈的希望。
但是,希望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妈妈说:‘爸爸是一名战士,正在保卫祖国,保卫小希望。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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