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等都是他的作品,今年在复旦读研一。”
“肯定是你学长!”
许成军耸耸肩:“一确实比二小。”
孙教务一看俩人认识,也不多说,直接转头走人。
留下俩人面面相觑。
“你骗我!”
“骗你啥了?”
“那我说你是学弟,你怎么不反驳?”
“你给我反驳机会了么!”
林薇一翻白眼,拉着许成军去办户籍和粮票转移。
办理户籍时还是引发了中文系报到处的骚动。
“同志,你是写《山坡上的狗尾巴草》的许成军?”
办户籍的是个大二的女生,明显是许成军的诗迷,声音有点大,一下子把周围人的眼光都拉了过来。
许成军看这架势,无奈的点点头:“是我。”
报到处瞬间静了半秒。
刚还围着住宿登记桌填表的新生停了笔,拎着帆布包的手悬在半空。
核验粮票的老师忘了收票,目光直往这边飘。
连走廊里打热水的老生都踮着脚往户籍窗口凑,暖水瓶的塞子“哐当”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这年头确实也是没啥新鲜事。
“许成军?是写《向光而行》的那个许成军吗?”
“是我.”
离得最近的一个戴眼镜的新生率先反应过来:“我暑假天天抄你那首《看吧》,‘捞光凝成的琥珀亮’那句,我妈还以为我谈恋爱了!”
这话一落地,人群“嗡”地炸开了锅。
复旦大学新生许成军的名字早就随着《试衣镜》的发表在复旦掀起了声浪。
更别提这次一次性在《诗刊》发表四首诗。
这真的是国内诗坛开天辟地头一回。
尤其是那几首诗,带着点朦胧诗的德行。
美是足够美的。
“天啊,抒情诗人许成军?”
几个女生挤到窗口前,其中一个扎双马尾的姑娘举着笔记本,声音带着惊喜:“许同志,我能要个签名吗?我抄了你四首诗在本子上,连《谷仓》里‘铜水漫过刻痕’那段都背下来了!”
办户籍的女生手都抖了,钢笔在户籍表上划了道歪线,赶紧从抽屉里翻出张空白稿纸:“许学长,我也想要签名!上次系里讨论《试衣镜》,老师说您把‘镜子’写活了,我还跟同学争,说您肯定是个特别温柔的人,没想到您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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