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这位医生哼了一声,重重地把报纸放下。
旁边的一个律师好奇地问:“谁疯了?”
医生不屑一顾:“那个写的索雷尔,现在竟然教起我们怎么治病了!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律师也拿过报纸看了一眼:“他说什么?”
医生冷笑一声:“他说霍乱不是瘴气,是水里有什么‘病菌’。说要喝开水,吃熟食。
他还说放血灌肠没用,要给病人喝盐水。这些一听都是外行话,是疯子的异想天开。”
律师点点头,没说话。他对医学不懂,但医生这么说,那应该是对的。
旁边一个商人拿起《小巴黎人报》,开始认真地读全文。
读着读着,他抬起头:“他说有个英国医生,三十多年前就证明了水井的事。拆了水井的泵柄,疫情就停了。”
医生不屑地说:“英国人懂什么医学?他们的医院都比法国落后,他们的医生穷得买不起定制的正装。
别忘了,全欧洲的医生都以来巴黎学习为荣!”
商人没反驳,低头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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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区,索邦医学院,下课铃刚响,学生们涌出教室。
走廊里,几个学生聚在一起,手里拿着一份《小巴黎人报》。
“你们看这个了吗?”一个高个子学生晃了晃报纸。
“看了。索雷尔写的。”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学生说。
“他说放血没用,是真的吗?”
戴眼镜的学生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教授昨天还在讲,放血是清掉体内热毒最有效的方法。”
“那他说的那个英国医生呢?约翰·斯诺?你们听说过吗?”
几个学生互相看看,都摇头。
“教授从来没提过。”
走廊那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走过来。学生们立刻让开路,低头问好。
老教授看到他们手里的报纸,停下脚步:“在看什么?”
高个子学生硬着头皮把报纸递过去:“索雷尔先生写的文章,关于霍乱的。”
老教授接过报纸,扫了几眼。然后他冷笑一声,把报纸还给那学生。
“一个写的,也敢对医学指手画脚。你们如果信这个,就不用上课了。”
说完,老教授背着手走了。
几个学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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