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好几个女人捂住了嘴。
“但是。”刘清明的语气硬了下来,“直接参与杀害警察的,和在暴乱中对武警战士动手的人,必须接受法律制裁。这一点,请你们理解。”
屋子里的人面色各异。
有人的嘴唇在哆嗦。
余木初不等众人反应,木杖又顿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压过所有动静。
多吉翻译:“犯了错就要受罚。寨子里的规矩你们忘了?杀害警察,谁做的谁抵命。你们只能认。谁要是不认,跟我来讲。”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刘清明说:“这件事就这么处理。我保证,公平公正。没有大过错的,马上放人。”
余木初点了点头:“这样很公平。我代表寨子里的人同意。”
刘清明翻过一页笔记本。
“第二个问题。今后的生计。”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万家的矿,肯定要被依法没收。挖矿本来就是要命的活——你们不想自家男人有去无回吧?”
老妇人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多吉翻译:“她说没办法,只有一把力气,不干活又能怎样。寨子里吃饭的人多,攒钱的路子少。谁不知道万家心黑,可没活路啊。”
刘清明说:“这就是我要说的。我是县委书记,让你们吃饱饭是我的责任。不下矿,可以做别的。我来想办法。”
老人说了一句。多吉翻译:“以前也有人说帮我们,后来就没消息了。你要我们等多久?”
“一个星期。”刘清明伸出一根手指,“我还要去其他寨子看看。给我一点时间。”
余木初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对众人说了一句。
多吉翻译:“就听刘书记的。一个星期。他要是能做到,你们以后都不准再闹事。”
众人纷纷点头。
火塘里的柴烧得正旺,橘红的光映在每张脸上。那些脸上的漠然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小心、很脆弱的东西。
希望。
——
夜深了。
余木初把自己住的碉楼腾了一间屋给刘清明和多吉。
羊皮铺在石板地上,上面盖一层毡子,就是床。
多吉打了个冷战:“书记,这条件——”
“比我当年在东山村睡的草屋子强多了。”刘清明裹上军大衣,躺下去,“睡吧。”
多吉张了张嘴,把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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