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只是开始。
三日后,族母在帐中中毒而亡,尸身尚热时,提图斯的亲信已控制了她的私卫。
一周后,他的幼弟“意外”坠马身亡,妹妹则在沐雪溪中“失足”溺毙……
没有人看到提图斯动手,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
但所有人都明白,从哈罗德倒地的那一刻起,寒霜的霜鬃血脉,便已死尽。
他用了整整二十七日,步步为营,以“肃清部落中的帝国走狗”,“清查背叛者”为名,冷静果断地将所有异议者清除出局。
长老们不敢开口,战士们逐渐沉默,青年们开始高喊他的名字。
一个月后,他站在旧议事主座上,身披染血狼皮,目光如霜锋般扫过在场众人。
“从今往后,霜烈不再是我的战名,而是这个部落的姓氏。”他声音不高,却压过风声,“我们霜烈部落,再也不会低头乞粮,再也不会替敌人舔靴。”
“哈罗德是怎么死的?”有人小声问。
他只回了两个字:“帝国。”
于是这场政变的罪责,从他的掌心移到了帝国的铁靴之下。
恨意重新在蛮族中点燃,寒霜部落的图腾旗焰火般在雪原上飘扬。
提图斯站在北坡高处,披风猎猎,身后是寒霜兵营新修的围墙与日夜锻造的粗铁兵刃。
他看向更远的西南,那里是红岩与碎斧部落的地盘。
他们曾是盟友,如今却因边界冲突争得面红耳赤。
于是霜烈部的军旗再度在冻原之上猎猎升起,似苍狼怒啸,唤醒沉眠多年的战骨。
提图斯·霜烈披甲亲征,银灰战铠如冰岩铸就,雪狼披风随风猎响,宛如一尊从战神。
他的命令如寒铁铸成,令部族残军重归秩序,破碎旌旗重新缝合,结为新的“霜火军团”。
他的目标不仅是碎斧,不仅是红岩,而是整个北境。
统一蛮族,重铸荣光。
让这群被困在雪地上的人,不再为粮食低头、不再为帝国叩首。
他要整片北境,随他一起——吞下这场屈辱与背叛,再反吐给帝国看,带着霜火与怒焰。
可他并非因血气而动。
提图斯从不是鲁莽之人。
他亲手斩断旧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已看见一条更远的道路。
而他并非孤注一掷。
在毒死哈罗德·霜鬃的前一夜,某个古老的存在回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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