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卬指尖敲了敲案面,酒液溅起细小的水花,语气带着不耐的催促:“开门见山吧!”
随即,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眼底的警惕未减,反而多了几分好奇,挑眉问道:“本王也实在好奇,在你陈柱国这里,一个被削去王爵、圈禁府邸的废人宗室,究竟还有怎样的利用价值,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陈宴闻言,缓缓放下酒碗,脸上的漫不经心尽数敛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住宇文卬:“齐国奸细已潜入长安,暗中谋划,正在酝酿一场颠覆大周的阴谋。”
顿了顿,又继续道:“太师命本府彻查此事,粉碎他们的野心,而谯王爷你,便是本府布局中极为关键的一环!”
“哈哈哈哈!”
宇文卬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猛地拍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肩头不住颤抖,方才喝下的酒液都险些呛出来。
笑了许久,才渐渐收住笑意,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却满是讥讽与嘲弄。
他伸手指着陈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玩味又带着刺骨的恨意:“陈宴啊陈宴,你要不听听自己都在说些什么浑话?”
顿了顿,笑容陡然敛去,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不甘,声音陡然拔高,“你倒是告诉本王,我宇文卬是如何落到如今这般田地的?!”
这是喝酒喝多了?
说什么胡话呢?
陈宴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坦荡的玩味,理直气壮地开口:“自然是被本府亲手送进来的!”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半分遮掩与愧疚。
宇文卬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得发笑,脸上满是阴阳怪气的嘲弄:“原来你也心知肚明啊!”
话音刚落,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牙关紧咬,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厉声质问道:“那本王凭什么帮你?!”
他猛地抬手,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半只烧鸡,与还在冒着热气的烧酒,语气里满是讥讽的冷笑,“就凭这一只填肚子的破烧鸡,还是这一壶解闷的破烧酒?”
陈宴依旧神色平静且自信,仿佛完全没被他的怒火影响,只是眉头轻轻一挑,语气意味深长:“谯王爷,这世间凡事无绝对。”
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宇文卬,一字一句道,“你会帮的。”
“你就如此自信?”宇文卬挑眉反问,眼底满是不屑,“陈宴,你莫不是觉得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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